给学长缝的。
第一个开口的是沈世宁,他停下笔,以一种颇为认真的语气对李望舒说:
“祝你新婚快乐。”
字字铿锵有力,绝无半点阴阳怪气,言语间透露着对新郎官最真诚的祝福。
许是挑不出他一点恶意,李望舒一时间竟没能还口。
“……我没结婚。”
沈世宁再次困惑,“是吗?可我听尚北澜说,你视你的文物研究为终身目标,是决不会做出违背李老太爷的事的。”
“谢谢您的关心。”李望舒推了推眼镜,“我也想知道您的音乐之路进展如何,学校给答复了吗?什么时候准备出国?用不用我帮您复习下英语?”
“这次我会留下,和你们一样。”沈世宁低下头继续批改文件,“……但我隐约觉得,你们对我似乎有些误解。”
比如,他对其他人的存在其实没什么兴趣,包括那位初恋。
再比如,他不会这么饥不择食,直接把尚北澜叫到办公室里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毕竟他四年前就是尚北澜的“炮友”了。
什么来晚了?
不好意思,他才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