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质的衣服掐弄里面的乳头。
“哥你别闹……唔。”任羽放下手里的刀,双手撑着案板,“我还要……哈啊……做饭呢……”
“这是报复。”尚北澜手上的动作凶狠起来,“你哥我还不到需要吃韭菜生蚝的地步。”
任羽哭笑不得,“我没有……嘶…这是买给李望舒的……他昨天……唔啊……甚至没等到你射就喷水了……得好好补补。”
尚北澜感到任羽的裤裆渐渐撑起,果断停下手,还退开半步,“你说的对,他那身子骨的确得补。”
在任羽错愕的目光中,他又颇有深意地说,“不过你就别吃了,火气太旺也不好。”
“哥!!”
尚北澜大笑。
就保持这种关系也挺好。他一边系围裙一边想。
到底什么是爱情?即使到了今天,他也依旧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不过人生在世,能像恋爱一样带来欢愉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何必拘泥于一种形式。
套用一句渣男语录就是: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感到幸福而已啊。
饭桌上,任羽没安好心的给李望舒递了个生蚝,李望舒皮笑肉不笑,回夹给他两筷子胡萝卜,还附上一句,“胡萝卜富含各种维生素,对运动员的身体有好处,可不能挑食哦。北澜,你也这么认为吧?”
“那当然。”尚北澜也跟着夹了青椒送上,“青椒也是健康食品,多吃点。”
任羽捧着碗有苦说不出,要不是尚北澜喜欢吃醋拌胡萝卜和青椒炒肉丝,他宁愿饿死也不会做这些菜。
“还有你,望舒。别光顾着吃生蚝,也来点韭菜。”尚北澜雨露均沾,只不过当事人们似乎都不怎么领情。
饭吃到一半,放在卧室充电的手机响了,铃声还是工作专用。尚北澜赶忙放下碗筷,匆匆拿起手机,联络人竟然是顾景延的私人秘书。
他们的电话是在顾景延叫他去顶层吃饭那天交换的。女秘书Anna是个外国人,中文很好但口音仍有些奇怪,“中午好,尚先生。这里有一份特殊文件需要您马上送到总裁家里。”
尚北澜愣了一下,“不好意思,请问实习生可以有这类权限吗?”
他说的足够委婉,实际上就是想推脱。
“哦抱歉,我以为您已经知道,当您的实习期结束后,我司为您提供的正式岗位将会是秘书部。不过没关系,就当是提前熟悉工作,毕竟这是每位新人都会做的……尚先生,我解释清楚了吧?”
女秘书的声调没有起伏,听起来像是人工智能在说话。事实上她也的确像个AI,工作时过于精确的作风甚至让人怀疑她的私生活会是怎样一番奇景,哪怕说她只靠电力维持身体机能,也绝对不显违和。
“……我明白了,Anna小姐。”周末还要“加班”的准社畜戴上了痛苦面具,“请问文件在哪儿?还有顾总裁的家又在哪儿?”
“具体事项我已经发了一封邮件给您,请注意查收。”电话那头传来几声敲击键盘的声响,Anna又说,“最迟请在今晚八点整之前送达,总裁在八点十五分还有一场跨国的线上会议需要参加。”
“我知道了,辛苦您。”
“您也是。”
电话挂断,尚北澜认命地叹了口气,打开手机里的邮箱助手查阅信息,从国外邮寄来的文件直接送到了总裁办公室,所以他需要先回趟公司,再去顾景延的家。
他以为这又是顾景延安排的一出好戏,可事实却恰恰相反。Anna合上笔记本电脑,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默念着:“加油啊老板,我就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顾景延的西洋血统源于母亲,而Anna的家族更是世代侍奉着这一支贵族血脉。她不光是顾总裁工作上的秘书,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