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母姓的冗长名字,象征着出生在终点线的被上帝眷顾着的幸运儿。他理应肆意妄为,像滚烫的太阳,又像融化的黄金——事实上他也的确如此,自出任上岗以来就一直是霸道总裁届的标杆人物。
“……暂时没有。”但尚北澜觉得,岩浆中心的温度其实不足以蒸腾一切,深海下的冰川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寒冷刺骨。
“没关系,我可以让你看。”
顾景延扯掉腰带,纯黑的浴袍落在脚边的地毯,在尚北澜逐渐热切的目光中,他敞开双腿,手臂穿过腿弯,露出隐藏在股缝间的小穴。
怪不得之前觉得他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原来穴里插着一根拇指粗的紫红色玩具,像条小尾巴一样裸露在外,想来应该是顾总裁的自慰被实习生的突然造访打断。
“阿澜,你想看吗?”
犹如恶魔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