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沈世宁摇了摇头,虽然有点喘不过气但还可以接受。更重要的是,任羽的巨炮叠在了他的肉棒上,平时没觉得有特别大的差距,现在一比可真是小巫见大巫,明明根部贴在一起,自己的龟头却只能够到对方的冠状沟。
任羽随着尚北澜的动作而动,鸡巴上爆起的青筋不断磨蹭着沈世宁敏感的龟头,让他不由得分泌出些先走液,在两人的小腹和阳具间粘黏,拉出些许银丝。
尚北澜握着假阳具又插回任羽的菊穴,然后用拇指抵着被操软的肉褶,又拉开一条小缝。
任羽顿时明白“惩罚”的内容,他惊恐地回头,“不、不行的,主人,骚母狗会被插破的……两根,两根不可以啊啊啊!”
“没事的,我相信你可以。”尚北澜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贴着假阳具往小缝里钻,深入穴内之后还分开手指,企图扩张出更大的空隙。
肉穴的褶皱被全部撑开,鸡蛋大小的龟头抵着空隙硬生生地要往里推进。任羽哭得比刚刚的沈世宁还要惨,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地掉,哭诉着,“啊啊疼、我吃不下的……呜呜……太多了,我会被操坏的,坏了就不能给主人继续操了……。”
尚北澜装作没听见,按着任羽的尾骨猛地一挺身,整根鸡巴直接插入,不留一点空隙。
“啊啊啊啊啊!!”任羽绷紧身体,肚子里从未有过的胀痛让他误以为自己已经被撑破。他下意识地想逃,却牵连到身下的沈世宁,那根极长的假阳具又一次顶回了结肠的入口。
尚北澜自诩端水大师,他每操一次任羽,沈世宁穴里的假阳具也会跟着往前顶。一个被双龙完全操开,另一个被顶开结肠,抱在一起的二人可谓难兄难弟,忍不住低声哭泣。
“啊啊……不要再进来了……这是什么啊啊……好酸、好涨……哈啊……要被破开了……唔啊啊啊!”
“主人轻一点呜呜……两根哈……太多了……啊啊……救命……操死骚母狗了……母狗要死了……啊啊……”
总是被滋润的小穴弹性良好,尚北澜咬着牙操了一会儿,便感觉任羽的肠壁自动分泌出了淫液。虽然鸡巴被束缚的感觉让他也不太好受,但有了润滑,抽插自然方便许多,况且这还代表任羽适应良好,可以更激烈地动了。
不光是任羽,沈世宁也渐渐品尝到了顶开结肠的美妙滋味。他穴里流的水根本止不住,顺着假阳具打湿了床单,留下深色的印记。
“尝到甜头了?”尚北澜按着任羽的公狗腰毫不留情地大力插入再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里,每次挺进都能结结实实地撞在稍硬的骚心。
任羽腰一软便没了力气,只能勉强用肘部撑着身子不让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到沈世宁。他被操得双眼翻白,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下,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后穴,脑子里只有越积越多的快感,除此以外什么也不知道。
沈世宁也够呛,他扶着任羽的肩嗯嗯啊啊地叫着,除了后穴的快感,阴茎和乳头的互摩也让他止不住流泪。一片茫然中他看到了尚北澜的脸,张开嘴想要亲吻,却因为中间隔了一个块头大的任羽,只能伸出鲜红的舌头,让尚北澜吮吸他的舌尖。
“啊北澜……我要去了!要高潮了……唔啊…要…要被假鸡巴操到高潮了——啊啊啊!”沈世宁先一步高潮,他胡乱地晃着头,鸡巴在任羽巨屌的挤压下吐出稀疏的精液。
任羽的肉穴也传来阵阵紧缩,即将到达顶峰,尚北澜怕他爽得失神,一没撑住真的压到沈世宁,就把他翻身放在一边,抽出那根假阳具,再插入自己的真鸡巴,狠狠顶弄。
“爽死了……啊…啊啊……主人……再用力操操我……嗯啊……对……就是这儿哈啊……”任羽的双腿架在尚北澜的肩上,身子折成一个角,高举着屁股任其狂操,“主人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