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觉到臀瓣被分开,一阵凉风吹过,还流淌着荤汤的屁眼敏感的缩紧了。老人惊叹一声,凑上去,狠狠舔上湿润的穴口。
“唔!”
凶狠年下攻捂住嘴,面上闪过一丝绯红,穴口被舔的不断开合,灵活的舌尖探入甬道,狠狠顶弄着红肿的骚心。他腰软的支不住身体,干脆趴在地板上,作狗爬式,一手分开结实的臀瓣,低低呻吟着,任老人将他的穴舔的舒爽无比,舌头翻搅着淫肉。
“现在才第二个吗?接下来还有一个,你们受不了的话就不做了。”电话那头传来糖糖关心的话语。
“唔……可、可以的……我没关系。”年下凶狠攻一边被舔穴,一边温柔地回应爱人的关心,他被舔得骚极了,臀瓣越板越开,甚至指尖伸出去,将穴口扯开,让老人能直接舔到穴的深处。
“啊!好、好大……”
忽然他惊喘一声,原来是老人脱了裤子,又短又粗的阴茎插入了他被舔到松软的穴中。
这根鸡巴虽然短,但是格外粗壮,正好撞到凶狠年下攻的骚点,而且老人进攻的十分用力,一下一下狠狠捣着,年下攻刚刚高潮过两次的身体立刻苏醒,被插得话筒都拿不住,跌落在地上,被其他两个攻捡起,回应唐唐焦急的询问。
年下攻趴在地上,高高翘起肥臀,被肏的欲仙欲死,呻吟不断,一面拼命迎合肏弄,一边仰着头舒服的呻吟。
“骚死了,爽吗?我肏的你爽吗?”
“爽!真爽……”年下攻大腿抖动着,声音带了哭腔,凶戾如野兽的眸子涣散一片,淫媚地尖叫着,屁眼抖动,几乎被肏碎了。
“屁股再起来点!”
老人肏得腰酸,年下攻颤抖着抬起屁股,主动迎合着老人又丑又短的鸡巴,仿佛变成了活着的鸡巴套子,整个人都是软的,只有屁股被翘的高高的,一次又一次被撞击着,发出啪啪的声响,浊白的液体飞溅,肛口一次次被破开,露出殷红的嫩肉,整个人爽到失神。
“不能肏了,要坏了要坏了啊啊啊啊————”
阴狠偏执攻看了一眼那边的情况,感觉快完事儿了,最后安抚了一句唐糖,找到浴室的位置,脱下裤子,抬起一条修长笔直的腿,准备洗穴。
他找到水管,一手扯开穴口,水流对准红艳艳的口子冲。
水流带着冲击力撞入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肠道中,肛口缩紧了一瞬,很快又强迫性的张开,任由水管插进来,流出带着白色的浑浊液体。
忽然,老人裸露着下半身,推门走进来。
阴狠偏执攻一顿,艳丽的眉眼轻描淡写的朝他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讥讽,继续冲洗着屁眼。
脚步声接近,一股热气袭来,老人将脸凑到他双腿间,痴痴地看着那个艳红的小口。
阴狠偏执攻发现这次的金主很喜欢舔别人的菊穴。
老变态。
他嗤笑一声,扯出一抹充满恶意的笑,对准老人的脸坐了下去。结实的臀部结结实实落在脸上,一伸舌头就是腥骚的肛门。老人也不客气,舌头直入穴口。
要么说老人经验丰富呢,这人的舌头是真厉害。阴狠偏执攻被舔的腰一下就麻了,肌肉收紧,似拒似迎的一下下来回摇摆着臀部。
“啊……使劲,再往里面一点……”阴狠偏执攻拼命缩紧穴,舌头搅动肉瓣啧啧声响彻浴室,又长又灵活的舌头像是缩小版的阴茎,狠狠插着他的菊穴,奸淫着这具年轻而强健的肉体。
舌头紧密而连续地攻击着骚点,堪称恶狠狠地碾压着不肯放过,快感叠加,阴狠偏执攻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模糊的哭叫,抬起臀部要脱离这种要命的快感,老人却紧紧箍住他劲瘦的腰肢,死命往下压,舌尖入的更里。
阴狠偏执攻颤抖着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