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原和织田作八年的感情,然后又无耻地把对方从这段感情里排挤出去,将这段本该不属于他的感情盗窃,享受这种温柔。
眼睁睁地看着竹原寄礼陷入无可救药的地狱里。
听着竹原痛苦的嘶吼和压抑不住的哭泣安眠,在对方鲜血淋漓濒临崩溃的梦境里,夺走了对方的挚友,以及……本该属于竹原寄礼的与黑暗无关的光明未来。
“……”
心脏感到了巨大的痛楚。
太宰伸手扯住织田作之助的衣角,张了张嘴,但始终没有说什么,自我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沉默里。
他抬起头看着织田作,蓦然笑了起来。
像以前一样的笑,夏花一样绚烂美丽,就像是挂在草尖露珠所映射的太阳的光辉一样美好无辜的温柔的笑,小孩子一样纯白的笑。
太宰治歪着头,撒娇般噘着嘴说道:“我觉得,如果这个时候织田作主动抱我的话。”
“我可能更容易被治愈到哦~”
“织田作问出来的话,呜哇。”
“我感觉超害羞的啦!”
好奇怪,为什么我可以毫无负担地笑起来啊?
竹原的遭遇……我,真的毫不知情吗?
好奇怪啊。
我回答不出来哦。
是错觉吗?我嗅到了腐烂尸体的气味。
——
横滨,酒店。
粗喘暗哑的低吟和咬着下唇流淌出来的情色的呻吟交融在一起,就像是密密麻麻的从情人嘴里呢喃出来的爱语与轻抚。
柔软的双人床被细微地晃动,肉体与肉体碰撞在一起的色情的声音与性器抽插的击水声,还有不时因为姿势问题所以头撞上了床头发出来的猫咪一样的哼哼唧唧。
竹原寄礼一只手钳住费奥多尔的两只手,牙齿用力地咬在不断滑动的精致的喉结上面,在苍白细嫩的皮肤上面留下重重的牙印和密密麻麻的青紫的吻痕。
粗硬的阴茎在又红又肿的小穴里不断用力地抽插,带出一片属于润滑剂和精液打出来的泡沫,啪啪啪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
“……唔!”
费佳咬住下唇,眼睛因为快感和亲吻而红了一圈,像是红宝石一样的眼睛被柔软的红色包围住,就像是无辜又可怜的兔子的眼睛一样。
柔软的黑色头发被汗水打湿,颇有种色情的不可言说的诱惑和凌乱,湿漉漉地搭在鼻尖上,几根发丝牵连在一起遮住眼睛。
“呃哈……寄,寄礼君。”
费奥多尔粗喘着轻声呼喊竹原寄礼的名字,自己白皙脆弱的脖子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
“嗯哼?”竹原伸出舌尖在他脆弱的颈脖上舔舐,就像是野兽在进食一样,舔舐,吮吸,热腾腾的舌尖和粗喘着的呼吸滑过皮肤。
“嘛~不要担心啦,费佳。”
竹原笑起来,那双闪闪发光的砂金色眼睛藏在了笑意盈盈的眯眯眼里面。他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个少年一样,有一种纯白的,无可玷污的活泼在里面。
“计划很顺利哦。”他亲了亲费佳仍带着湿漉漉潮红的脸颊,用自己柔软的脸蛋蹭了蹭他。
撒娇般说道:“果戈里已经找到了「书」的指标了。”
“接下来,我们只要按计划行事就好啦,不是吗?”
竹原寄礼可爱地歪歪头,“这个世界被扭曲成如此罪恶的模样,那可真是可怜啊。”
“作为革新者,不成功便成仁。”
费奥多尔垂着眼睛看着他,那双红瞳里面没有情欲迷离,只有冷漠和一种近乎邪恶的笑意与赞同。
他微微挺着腰让紫黑的阴茎插得更深,后穴被刺激得猛地收缩蠕动起来,费佳微微疲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