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躁动。
那是一女子贴身之物,一夜春情后,他找了她四年,却再也未见。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某已心有所属…”宗臣紧盯着她的下巴尖,不敢与她对视,声音有些哑,面上仍是疏冷,心中不知为何却有一丝苦涩,“刚才多有冒犯。”他想她知难而退,如此对双方都好。
可她眸中有讥诮,有戏谑,却是那么火热。
“你可知…这是谁的东西?”若木向前一步,手下攥紧了衣袖,仍是带着笑,语气有些紧张与不可置信。
就这么个破耳坠,能被这男人这么宝贝?
还托物寄相思呢。
宗臣避开身,忍住心中起伏不想教她发现,侧脸对她:“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她声音陡然升高,朱唇微张,似笑非笑,“我看你根本不知道那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