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论灵巧、论野蛮、论无耻,哪里是男人那区区一个小弟弟所能比?莫说绝色少女所学多是纸上谈兵,便是曾经沧海,又哪里经得起这鳝龙之孔武有力,疯狂扭曲,和野蛮的采攫企图?
鳝龙虽有灵异,毕竟是白鳝出身,天生本能就是寻找一切孔洞。黛绮丝不但是绝色美女,更特别以丰乳见长,胸衣笼罩下,那双乳之间的孔隙便如无比浪漫的鳝鱼洞,无论如何扭转挤压,都是芬芳沁体,软媚入骨。鳝龙一钻之下,哪里还肯出来?
但再紧致的胸衣,也挡不住登徒子的轻薄。不一会,那胸衣终还是被鳝龙的轻薄给挤得松了下来,渐渐露出了洁白平坦的小腹,花娇柳媚的纤腰,无限遐想的玉脐,和那精巧如雕琢、充满神秘的雪股。鳝龙身体猛地一带,舍弃了那已被暴露的乳穴,一头就要扎入少女玉脐之中。那玉脐并非真正空洞,哪里钻得进去?但那鳝龙毕竟乃是畜生,一见洞口,便要猛钻,以为玉人此处如此难钻,必是守护其后无限风光,是以全身更是蹦如铁链,几乎将青春少女一双粉雕玉琢的美腿缠得不见踪影,更加加力猛钻。
黛绮丝痛得珠泪盈盈,苦苦想要扭转身体,却苦于身体被制,根本无法抗拒。无奈之下,只得玉足轻转,想要撩拨龙尾,引开其注意,不料却无意中碰到了那越来越长、正急于寻隙而入的鳝茎。她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绝代美女,那一双秀美无极、充满诱惑的玉足,更是与她身上美乳一样,不知流连于多少人的梦想。这一轻触之下,那鳝龙立时把持不住,意识到自己的灵
肉分身已经勃发,连忙松开了尾部,连带着少女下衣也被扯落下来,露出那双笔直雪白、晶莹炫目的美腿。
黛绮丝唯恐鳝龙再次死缠自己,急忙本能地分开双腿,想要寻力而支,却不料刚好夹住了沙龙腰身,待要后悔,已是不及:少女的神秘玉门,传来绝顶温柔,几乎立刻就令鳝龙全身尽酥,只剩那鳝茎越发胀大和坚挺。那鳝龙登时狂喜过望,立时疯狂前顶,断绝了少女想要缩回美腿、守护蓬门的乞望,同时那鲜红而又丑陋的鳝阴,也立刻弯了过来,猛地一个突刺,却居然错刺了美女水道,疼得黛绮丝玉脸煞白。幸好鳝龙立时察觉,紧接着又是一个刺身,终于扎入了少女那令亿万人痴迷的玉道蓬门。
黛绮丝虽习爱经,毕竟还是保留了处子之身,以取信位高权重之人。这下少女之身突被这畜生的妖异阳具如此粗暴插入,顿时痛得全身都如同要被撕裂一般,连哭都哭不出来,美丽的大眼睛中满是泪光。
那鳝茎突入天造地设的美妙玉洞,四面温暖柔软的嫩肉层层围将过来,顿令鳝龙觉美妙无以复加。如此远胜韩千叶之乐的享受,自令它立时更疯狂地循本能突进。眨眼间,前方已抵住一层极薄极柔、苦苦瑟缩的肉膜,中央似还有一个娇俏的小孔。鳝龙微觉惊异,因为自己身为女子与韩千叶交合时,似并无此膜被破。它哪里知道,此乃无价处子之膜,只有人类才有?
然而鳝类天性,有洞必钻,既然膜前温柔便已如此美妙,膜后必是另有更甘美无比的极乐洞天。想到这里,那鳝龙哪管身下少女的哀怜花容,弓身前刺,立时便将那美妙的处女膜顶到了极限。
黛绮丝痛苦无极,心头霎时已闪过无数念头,每一念都是“让我来中土行此使命者,真该永远诅咒”。只可惜,美丽的少女全身上下都已被死死缠住,只剩一双美腿还在无助地蹬着,仿佛还在绝望地尝试摆脱这恶魔的侵袭。
那鳝龙见玉人如此痛苦,如此娇弱乞怜,反而更激发了心头的野蛮肆虐和征服欲望,更加奋起周身气力,全力一刺。顿时,美貌佳人全身一震,就像僵住了一般,一股热流汩汩流出,沐浴着鳝龙龟头,说不出的畅美快乐。泪水模糊了黛绮丝双眼,钻心的疼痛从花径牵动,沿着全身每一处经脉,不但无情刺痛着少女,更提醒着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