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一定程度,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发黑,凭借着肌肉记忆一步步向前走着。
他不能再让韩川失望了。
又过了一个绳结,私密而细嫩的部位终于不堪重负,鲜血从破口流淌出来,在亚麻色的绳结上盛开出一朵艳丽而痛苦的花。
巍澜喘了几口气,闭上眼睛,绝望地继续抬腿迈步。
整个人却突然撞上了一个坚实的物体。
他以为自己终于走到了房间另一端的墙壁面前,仓促睁眼,却又瞬间觉得天旋地转。
顺着动作,薄荷马鞭草的醇香铺天盖地地袭过来。
巍澜头脑发蒙,一瞬间忘了动作,只是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眉眼,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的泪水已经顺着耳郭淌下来,滴在了对方一尘不染的西装袖口处。
韩川忍无可忍地将巍澜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