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安一笑:刘天龙你藏得够深,谋算自己的父亲,借救刘会长的机会排除异
己,只不过我的出现打乱了你的计划吧?那些与你意见相左的长老堂主,只怕此
刻已经被除之而后快了。
刘天龙默然道:华兄此言差异,成大事者不在手段,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我等只是二皇子的属下,尽忠取义罢了。
那是你的二皇子,我为什么要助他、虽我不肖于什么正义,邪恶,这个理由
不足以让我付出,我要见刘会长,华安对着张世光说道。
张世光一抬手请,华安带着刘婉玉跟在张世光身后,顺着楼船阶梯而下。
一间宽大的船舱内,一位身体肥胖,面容有些憔悴的老者盘膝而坐,对来到
身旁的众人毫不理会,刘婉玉满面泪水,跪在胖老者身前大呼道:父亲。
胖老者猛地睁开双目,一把抱住刘婉玉,女儿,你怎么来了?然后抬头扫过
众人,看着张世光道:你们休想让我背弃圣帝,二皇子的野心我也不敢苟同,太
子纵然有过,那也是圣帝自己的事情,我等为圣帝信任自当效忠尽职便是,说完
推开刘婉玉正色道:为父对不起女儿了。
华安看到这一幕心中满是佩服,虽然华安不已正道自居,但是也会敬仰正义,
人心向善,本身是无可更改的。
张世光呵呵一笑,迂腐的人,你儿子,女儿的安危你都不考虑了吗?
说罢对着华安道:华兄,你意下如何,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华安也是呵呵一笑:只怕你们没那个实力与好命吧,说着玄力微吐,炙热的
气息笼罩船舱,刘婉玉护住父亲,张世光脸色一变道:看来华兄也不想善了了。
随即一掌推出,黑色玄力与华安的炙热玄力碰在一起,发出嘶嘶的声音,炙
炎玄力仿佛被吞噬一般渐渐萎缩,任华安如何催动仍不见效果,刘婉玉看着着急,
一抬手凤凰真火凝成火炼。飞腾缠绕向张世光,张世光一挥右手,二指间黑色炫
光爆闪,凤凰炎只是与之纠缠,任谁也不能寸进,华安意念一动青锋剑瞬息发动,
凌厉无比的剑意凛冽的扑向张世光,周身包裹着黑色玄气的张世光踉跄后退,全
身锦衣华服碎裂如丝,漫卷全身的鲜红血迹看着瘆人,俊朗的面庞满是惊诧之色。
你认主了青锋剑?不可能,不可能,一连几个不可能,一口气滞泄黑色玄气
溃散,刘婉玉的凤凰真火立刻缠绕住张世光的手臂,华安的炙炎玄气嘭的将张世
光击退数丈,
走,一声令下,张世光,刘天龙等人急退而去,华安追出船舱,只见几人迅
速跳到另一艘楼船上,所有人戒备,刀剑齐出,一船修为不高的杂役仆从,在华
安的船上惊恐不安,华安也懒得追击,刘婉玉扶着刘百万走出船舱。
几人回到自己的船上,刘婉玉自去与多日未见的父亲说话,华安见其他楼船
都已驶离,便吩咐继续赶路。
心中思量着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事情,张世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但一时也
不会有所动作。
回到舱内,夏玉蝉柔声道:主人有没有受伤?华安一笑道:当然没有,不过
我还是很担心你们几个,以后千万注意,那张世光知道我们的底细,怕是不会就
此罢休的。
夏玉蝉内心甜蜜,脸上也是绯红,低着头道:谢主人挂怀,我等得了主人的
剑诀,自保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