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狐朋狗友看到了,纷纷调笑说他舍不得老婆,着急上火了。
临分别的时候往他车里塞了一瓶酒。
“干了这瓶酒,好好睡一觉,什么火气都下去了。”
晚饭的时候,沈冰拿出酒,沈老四不明所以,正要说他不年不节的喝什么酒,就叫大英子踩了一脚。
桌上四个人或多或少的都喝了一些。
沈幼酒量浅,不到半杯人就倒下了,趴在桌上人事不知。
席终人散,沈冰抱了沈幼回房。
一将人放上床,他便猴急猴急的扑了上去,先是啃沈幼的嘴。像是吸果冻一样,呲溜呲溜。
接着不再满足脸上,转向脖颈,嫩白的脖颈,一吸一咬,留下一个个印子。
沈幼醉的没了意识,可是仍旧感受到了疼,呜呜的哭。
沈冰一边轻声哄她,一边用手揉上了觊觎已久的胸。
隔着衣服的时候,只瞧见两个鼓鼓的弧度,引人遐想,脱了衣服,两个乳房像是小鸽子一般跳脱出来,白皙的乳肉上点缀着一颗红梅。
沈冰脑中的弦断了,张口咬了上去,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正吮吸母亲的乳汁。
可惜沈幼未曾哺乳,没有乳汁。
他又揉又掐,将两个乳鸽压上红痕。
沈幼身上的肉很少,小腹很平,不像别人,有着一层又一层的游泳圈,平坦的小腹正中间,有一个小巧的肚脐。
沈冰始终绕着沈幼的上身轻咬,没有勇气脱下她的裤子。
可是他很难受,下身硬的发疼,迫切的要找一个能让它释放的地方。
“幼子……幼子……”他边亲边喊,在脱与不脱的边缘徘徊。
“啊……”突然,沈幼叫了一声,浑身绷紧,两条细长的腿将沈冰夹紧。
沈冰两手撑起上半身,去看沈幼的下体。
浅色牛仔裤的裤缝处比别的地方颜色要深一些,伸手一模,湿了。
沈幼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