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河。”
“好了好了别打嗝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谁打嗝了!我只是……嗝……只是……只是悲伤过度,不想面对现实罢了……说话不利索,是因为眼药水太难喝了,它都滑进我嘴里了,好苦啊——我好苦啊——”林碎玉开始胡言乱语起来,看起来真的很难过。
陆知习想了想还是不继续逗他了,于是提议道:“那要不要去校外喝酒消愁?我陪你。”
“呜呜呜,不是说喝酒消愁愁更愁嘛……”
“那你去不去?”
“去啊!为什么不去!”林碎玉擤了擤鼻涕,“不喝点东西我怕是要流眼药水流死了……你妈的……”
他刚将手从树干上拿开,就感觉有点站不稳,靠到树干上滑了下去。陆知习连忙扶住他的胳膊,一边憋笑一边问:“怎么了你?站都不会站了?”
“我只是……太悲伤了,手跟脚都麻了……”林碎玉一脸生无可恋,眼睛哭得通红,看起来可怜。
“这么悲伤啊,那要不要我背你走?”陆知习询问道。
“才不要……”林碎玉气若游丝。
陆知习却不由他要不要,直接蹲下身背过去,抓着他的胳膊放到自己脖颈,“上来,哥哥带你奔跑。”林碎玉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趴了上去。陆知习掂了几下将他背起来,便朝着校门口的方向冲刺。
这司机不太称职,一颠一颠的,林碎玉眼泪被刮得风干,冷风吹得脸疼,他一边掐陆知习的脸往两边扯,一边大哭出声,“阿习——你是狗吧——”
“你轻点,别掐了!”
今夜,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