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关肃也是浑身赤裸,场面怎么看怎么不妙。他合拢了腿用一只手去推他:“我可以自己洗。”
“让我帮你。”关肃的语气坚定,比起劝导更像命令,他抓住关温书伸出来的那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酥麻感从指尖蔓延到心脏,让关温书触电一般猛地把手抽了回来。
浴缸里的水放得差不多了,关肃关了水龙头也坐了进来,小小的浴缸对两个成年男性来说还是太小了,难免胳膊碰着胳膊腿碰着腿的,关温书尴尬地想逃,但是脚底滑得使不上力,被关肃拉着胳膊一拽就又坐了回去,跟喂饭那一幕不能说是很像,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关温书心里气恼,泄愤似的掐了一把关肃那只拽着他的手,但因为没舍得下狠劲,反而把关肃掐笑了,又转而去捏关温书的脸蛋,关温书想避开,但地方就这么大,他能躲到哪儿去,还是被抓了个正着。屡次吃瘪让关温书越发不忿,直接张嘴要去咬他手指。
关肃反而逮着机会了,抓着这个空隙把手指探进了关温书的口腔里,仗着他不敢下嘴咬不安分地在里面缓缓搅动起来,看着他红着张脸被他亵玩的样子,满足地叹了口气:“呼,刚才我就想这么做了。”
关温书被他的话外之意臊得脸热,口腔里被手指占着说不出话也无法合拢,他难受得半眯起眼睛,抓着关肃的手臂想抽出去,然而对方的力气大他不少,愣是不受影响地继续玩弄着他的舌头。很快过度分泌的唾液打湿了手指和嘴唇,关温书下意识吞咽,口腔便也收紧。关肃目不转睛地盯着时隐时现的粉色小舌,手指被包裹得舒服,下意识想象着如果那是他的性器会怎么样,眸色被情欲染得更深。
“父、父亲,咕,粗去……”
连好不容易发出的声音都显得色情无比,关肃看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情难自已地咬上去以齿尖磨蹭,两个人身体接触的部分都是火热的,也不知是因为这满池的热水还是别的原因。
“我想要你。”关肃轻声说着。
“唔,哈。”关温书的身体不由的一颤,这一声低语中的情欲浓烈到足以将他的理智点燃。喉咙被牙齿抵住,一种仿佛将生命降幅在对方齿间的恐惧和脆弱感让他软了身子。父亲想要我,他的心里在缓慢地念着,双眼的视线变得模糊,熟悉的感觉在下半身逐渐的弥漫开来。
抑制剂会失效的吗……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抓着关肃手臂的手慢慢松开,又慢慢环到他的颈后,察觉到这一点的关肃被他又一次乖顺的妥协刺激得不行,嘴上啃咬的力度加重,甚至转而来到后颈。那里有omega的腺体,凑近了能问到独属于他的红酒香气,还有身上淡淡的一点野玫瑰的味道。这一刻,关肃发现他们的气息竟然如此相配,仿佛天生就应该在一起一般协调。一瞬间,某种原始的欲望膨胀起来,属于alpha的信息素被催动着充斥整个浴室。
嗅着满室alpha特有的气味,关温书的理智愈发模糊,思考也变得缓慢,只知道瘫软着喘气,任由关肃在敏感的腺体处时而亲吻时而啃咬,也忘了,或者说没有精力去管他是不是会咬破自己的腺体进行标记,他只知道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信息素被诱导着不断地泄露,好像又开始发情一般,后穴已经开始自发分泌液体,湿湿的空空的,想要些什么东西进去填补。
似是发现了他的情动,关肃适时地伸了只手指进去,那上面本来就带有唾液,加之关温书已进入状态,竟是没费什么力气就整根埋了进去。他熟练地用指腹旋转按压着内壁,让关温书不由得发出呻吟身子挣扎着扭动。关肃不为所动,偏了偏脑袋转而去亲他的耳朵尖,舌头描绘着耳廓舔吻,一下子就感觉到包裹着手指的甬道又紧了几分分泌出一大股液体。
“父亲,哈啊,别舔……”关温书没想到自己的耳朵这么敏感,只是被舔弄几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