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自己的身体,一开口就是抑制不住的软乎乎的哭腔:“不行了,要去了,呜,又要去了……”
“那就去吧。”关肃咬着牙丢下这句话反而更加卖力地快速抽动,在水中动作因为阻力被削弱使他需要花更多力气向深处挺进,额头上都渗出一层汗来。因为临近高潮,甬道更加痉挛着绞尽,挤压着性器试图吸入深处。哭腔更助长了施暴欲,他前倾身体张口狠狠咬住一块脖颈肌肤,注意到被人忽略了许久此刻也颤巍巍地挺立着的性器,手伸到下面技巧性地撸动起来。
剧烈的动作将关温书哭泣的声音都撞得破碎不成音调,整个人变得乱七八糟的一塌糊涂。“痛,不要咬,呜。”这么无用地求绕着,快感和痛感打着架,关温书牙齿都忍不住上下打颤,完全被打开的身体只能紧紧依附在他身上,双臂环着背部叫他越刺越深不许离开,原本就要把守不住的下体没被触碰几下就射了出来,比起刚才稍显稀薄的液体散在关肃手里和水里。
高潮过两次的关温书看起来有些累了,垂着头半阖着眼睫,连环着他脖子的双手都松动了些。关肃憋了许久,也舍不得再折腾他,狠狠地向里又顶弄了几下也交待在他体内,退出的时候少许白浊液体也随着穴口翕张而吐出。关肃动作轻柔地将人抱出浴缸,放掉已经不那么暖和的水,开着花洒重新将人冲洗了一番,拿起浴巾好好包着保证不透风了,才将他抱回床上,安慰一般贴着他唇面亲了又亲。
关温书也是真的没力气了,就这么昏昏欲睡地闭着眼睛任由他动作,被抱住干脆钻进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像个小孩子似的。
关肃笑笑,将辈子拉过来盖住二人:“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