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躲开。关肃自然不允许,双手又回到前面覆盖在胸前,也顺便将他的身体固定住,脑袋埋进他颈间,嗅着红酒的气息,难耐地也发出粗喘。
在这样的攻势下,关温书哭个不停,偏偏那个诚实的小穴还是喜欢得紧,软肉全都贴着性器饥渴地吮吸,绞着把它往深处吸,生殖腔也在不知不觉间自觉地打开了一个小口,流出来的淫液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块。
关肃自然也察觉到对方打开了生殖腔,也没犹豫直接就捅进了那个小口里。关温书几乎发出尖叫了,他的身子像一尾鱼一样绷紧,最深的地方紧紧吸着关肃不放。关肃也没受的住这种刺激,很快就胀大成结,将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关温书像是从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细软的头发全都贴在侧脸,刚刚高潮的后穴还在反射性收缩着挤出液体,偏偏精液都好好呆在生殖腔内,一点都没流出来。
关肃也没好到哪里去,或者,可以说几乎是跟关温书一样的狼狈了,半天了还在喘气,不像平常还有力气调戏他,要带他去洗澡。
关温书也不知道自己休息了多久,他只知道,等稍微冷静下来之后,他想到的第一件事情是:“我好像逃课了。”
关肃直接不给面子地笑出声:“关温书,你好没情趣。”
……你有情趣,就你有情趣。
“真想把你绑在床上,每天就等着我回来操你。”关肃听不见关温书内心的无语,还在自顾自说着危险发言。
关温书吓得转头看了他一眼,却又无法从他脸上分辨出这句话到底是认真还是戏谑。
大概不会是认真的吧,关肃变态是变态了点,还不至于反社会反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