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腰也好酸,额头上全都是汗。关温书觉得他大概撑不住了,干脆又加快了速度想要速战速决,他垂下头,将脑袋埋进枕头里,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呜咽声喘气声全部融化进棉花里,过了一会儿终于到达了高潮,浑身瘫软地躺在了床上。
过了一会儿,他才能撑起身子,看着手上沾染的液体,看着皱巴巴沾染上液体的床单,感觉自己真的是疯了。
更疯狂的是,他似乎还觉得不够。
他想到关肃火热的手掌和吐息,他好闻的玫瑰味信息素和自己的红酒味混在一起。关肃的动作更粗暴,更不知节制,就算他受不了了也还要做,高潮了也还要做,不仅是他的敏感点,连生殖腔都要侵入进去,让他被精液填满。
他想要那个。
他果然,他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