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这里,他只能用这个小小的方块和自己交流。
不满足,没法满足。
关温书一时晃神,手上也不知是有意无意,一下子戳得深了,指尖擦过敏感点,让他猝不及防地叫一声。
“嗯啊!”
对面的关肃停了一下,随即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了然道:“碰到舒服的地方了?”
每次都被看穿,关温书不知道到底该羞还是该恼,只好自暴自弃一般,带着鼻音地嗯了一声。
“可以多碰几下的哦,那里很舒服,用手指按他的话,温书会很快高潮的。”
“唔!”关温书仿佛被这句话戳到一般身子猛地一颤,腿也忍不住向内合了合,把手指夹得更紧,他吸着鼻子,几乎要羞得哭出来了。
可是他想,他饿了好久,他想要高潮。关肃诱惑他的,全都是他想要的东西。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不该这样的,可只是一瞬间,他还是屈服给了身体本能,咬着嘴唇,试探着再度把手指伸到刚才的地方。
耳机里不断传来短而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因为让关温书把手机放在了腿间,还真能听到一点水声。关肃硬得发疼,自己的手掌并不能很好地抚慰。他相信关温书也是这样。
如果是自己的话,他早就呜呜地哭着高潮了吧。
他闭上眼睛,对那头的关温书说道:“想不想更舒服?”
回答他的声音又小又软绵绵的,很模糊,应该是在说”嗯“。
“闭上眼睛,想象是我的手指在操你。”
关温书已经卡在快感的边缘很久了,泪水躺了一脸,底下也是一样,湿的不行了,可还是没有高潮,此刻急得压根顾不上羞不羞耻,相当乖的闭上了眼,颤巍巍地道:“父亲,啊嗯…”
“乖,想不想我更进去一点?”
“想……:
他们好像真的待在一起一样,进行着这样的对话,但埋在关温书后穴的手指仍然是他自己的,只是当他跟着对话,努力将手指向更深处探时,真的有种是关肃在指奸他的错觉。
“父亲,呜,我,我想去……”
因为一直苦苦憋着,即使在这个关头,关温书的声音也小小的,又沙哑,从嗓子里发出的无力的气音,就像筋疲力竭了的幼兽。
“还等什么呢?”关肃笑着,没想到简单的一句话就有这种立竿见影的效果,也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去吧。”
随着关肃的尾音落下,关温书发出不清不楚的一声长长的呻吟,精液射在了洁白的,医务室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