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里斯欲哭无泪,本来近距离接触雄虫的眼泪就有点让他这个在军营一辈子没见过异性的人脚软了,更何况还有唾液呢……
为了照顾对方岌岌可危的处雌心,安开始了新的表演,他的手指按上唇瓣,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微张着口,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有些无措地开口:“抱歉,我……”
“您不用有负担,”安格里斯艰难地露出笑容,今天他已经被拒绝第二次了,“这是……朋友的安慰之吻。”
骗鬼呢?
“是这样啊……”安有些释然,不好意思的笑笑,“谢谢。”
不,安格里斯难堪地垂下眸子,在心里唾弃自己的卑鄙,是他怀着肮脏的心接近了伊利亚,还趁虫之危……根本配不上这句感谢。
“安格里斯,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
细心的小雄虫转移了话题,将安格里斯从自怨自艾的气氛里挽救出来。
“请说——我一定尽全力办到。”
“倒不是什么要紧事,”安将手环举到了他面前,给他看光屏上面来自雄虫联盟的邮件,“他们希望我抽出时间去总部一次,我这几天都比较空闲,所以明天你有时间吗?”
“自然,殿下。”
等到安格里斯为了准备明天的出行以及今天的晚餐而出去后,安才放松的躺在了床上。今天这连哭带演的一大场可废了他不少力气。不过以后非必要少和希尔联系的话,自己应该会轻松一点儿。
谁让他当初契约的时候,那孩子说的是,“要让他爱上‘我’呢。”
他必须得在希尔面前保持伊利亚的人设不能倒才行啊……
不然直接把那个冰块干到又爱又恨的岂不是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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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卡·希尔——
幼崽时期的希尔是个小泪包,天天哭唧唧,比的雄虫幼崽还软还会撒娇。刚刚进化成亚成年就被恨铁不成钢的雌父丢进了军队最底层,个子比周围的新兵都要矮,被欺负了就红着眼睛揍人,晚上在宿舍蒙着被子擦眼泪。
短暂的成熟期过去后就没再哭过,成年以后外表变化很大,又升了职,所以没人记得希尔元帅就是那个小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