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有稀少到可以用特别来称呼,反而是金色,虽然只是浅金色,但也应该是一般造物没有资格拥有的才对。
兰斯洛特的办公室距离教室没有多远,再加上他腿长步幅又大,故不过是几步就走到了。
然而常年不出现的副校长兰斯洛特居然露出了全脸,怀里还抱着个完全没有见过的雄虫,那个雄虫还状若亲密的玩着那位的头发这种难得一见的大事件不出意料的在这短短的距离里吸引了无数经过的虫的眼球。
一时间信息量过大完全不知道如何理解的旁观学生们只能奔走相告,集齐小伙伴们一起挤挤攘攘堵了整个走廊。
话题中心的两个人则早在风暴来临之前就走进了办公室里。
兰斯洛特将安放在了办公椅上,两只胳膊撑着两边扶手,用身体将这个小少年囚进了一方小小的空间里。
安毫不在意地把玩着他滑落下来的发丝,甚至还调整了下坐姿能让自己舒舒服服地窝进柔软的靠垫里,“药呢?”
兰斯洛特弯了弯眉眼,俯身下去,在唇齿相间的瞬间轻声呢喃一句,“在这里。”
送上门的美人要一亲芳泽,这种好事怎么能放过,安意识到了对方浅啄一下就想脱身的,当即就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扣着后脑回吻了上去。
药片微甜,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苦涩,安不满地将它抵回对方的口腔,在被迫交缠的舌间化作略淡些的汁液才不情不愿地咽下。他早早就盯上了兰斯洛特的唇,上唇薄而唇角微扬,弧度是天生向上翘起,唇珠明显,唇色艳丽却不凌厉,看起来一副相当好相与的温和样子,不过嘛……应该只是表象。
兰斯洛特天生双眼不能视物。更准确的说,是在他的眼里,因为更显眼的东西挡住了别的东西的光彩,所以才看不到。是的,他能看得见他虫的灵魂。越有生命力的东西越是明亮,所以他可以完整的看见其他的虫,却无法看到一同出现的其他物品,就如同白日有太阳的存在就难以注视到星星一样。
但如果用特殊的丝绸包裹眼部,就可以减弱这种光芒。所以在见到隔着办公室到教室的墙壁都依旧明亮的安时,他才如此惊讶和好奇。因为那并不是普通虫族的灵魂,能发出的光芒。
那样璀璨又耀眼的光,他甚至都看不清它的轮廓,或许必须直接接触到,他才能知道对方的样貌。
所以才有了这个吻。
但是突如其来的强势攻击令他一瞬间乱了阵脚,近在咫尺的薄荷气息没有任何令人清醒的功效,反而是让大脑逐渐变得昏沉,兰斯洛特的身形无法再全然囚住那个小少年,仅仅是一个吻,就把他从强势的审讯员瞬间就变为任人施为的阶下囚。
安用牙齿轻轻磨着他的下唇,声音里带了几分若有似无地诱导,“看清楚了么?”
“没有……”
“是吗,”安笑着,将额头抵上他的,温热的呼吸纠缠在一处,说不出的暧昧缠绵,“那好好看看。”
识海相接,安绿色的眸底金光熠熠,映进兰斯洛特浅金色的眸中,逐渐化为一个人影,黑色的长发垂至脚踝,精雕细琢的面容上一双金眸散发着无限的压迫感,表情是带着些轻佻的似笑非笑,直接传进脑海的声音和耳畔小雄虫还带稚嫩的声音融为一体,叩击着有些发胀的耳膜,“你说,我是谁?”
兰斯洛特脸色苍白地滑跪在地面,刻在基因里的尊敬与恐惧在这一刻全都用了上来,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到。
“光明神……米洛忒弥斯。”
听到这个名字,安怔愣了一瞬,旋即一脚踏在身下人的肩膀上,托着腮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真敢说啊。”
“……”兰斯洛特低垂着头,看不清神情,肩膀止不住的轻颤着,在安以为他也如同伊利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