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霍衍不会是树,树是不会这样大开大合地撞击他的,树也不会这样想是要把他身体里的某一点捣烂捣出汁水,树不会让他发抖发麻,尖叫着、然后把霍衍抱得更紧。
此时的周先生还没有意识到一道他有些熟悉的声音正在响起。
缓慢的、有规律的、机械的轮轴在短暂工作后在某一点停止,然后蓝光的指示灯亮起,发出清晰的提示音。
这声音有些吓人,每个周一的例会上,加班加到呆滞的周先生都会被这一声吓到——这意味着他不能再装模作样地发呆了,得马上保持清醒,像会议室里的所有其他人一样把视线都投注在最前方的投影屏上。
然后开始做会议笔记。
提示音一响,周先生浑身嘎噔一下,也不叫了,僵硬地偏着头往投影屏那边看。
当然,等待着他的不会是工作报表。
霍衍笑了一声。
周先生的表情未免太好笑了,脸上的情欲未散,但是那股子社畜气息已然从每个毛孔飘散出来,透露着疲惫和麻木的苦涩味道。
虽然也挺可爱的,但还是不太想看到。
霍衍伸手揪了揪周先生的脸,扯出个小面饼的形状来,“放心,在我这儿你没有加班。”
周先生眨了眨眼睛,终于看清了投影屏上的画面。
还是有点模糊,他没反应出来是个什么。
霍衍很有耐心地停止了动作,让了让身子,让他更清楚地看到那上面的东西。
周先生总算看清楚。
紧接着下一秒,那股子灰白的社畜气息荡然无存——周先生血压狂飙,满脸通红。
他吐字艰难,“那是GV吧?”
霍衍:“不,那是你。”
周先生,失血3000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