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割。从此人类不得不执着追寻,直到灵魂的另一半重新契合……他如此坚信,缇卡就是他的肋骨,是他的血,是他最亲密的爱人。
因此,对于这骇人的残疾,麦卡体会到的唯有爱怜,渴望一刻不停地用唇舌包裹它们,给予痊愈的伤口更为温柔的吻。
这是献祭,也是索求。
缇卡偏了偏头,垂下双眸,指腹也随之擦过对方凌乱的头发:“好吧,随你喜欢。”他萎靡的双腿已经完全潮湿,阵阵发软,并且那隐藏在腿间的器官也起了反应。他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就像落入食客手掌的生蚝,被一把尖锐的刀刺入壳中,慢慢地撬开,把内里柔软细嫩的肉露出,再被一口吞咽,肆意咂弄出滋味。
那感觉又腥又甜美,他想象着,发出了越发诱惑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