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只能张着嘴无助接受,窒息的快感如潮涌般袭来——即使早已接纳过记不清多少次,这种威胁灵魂的快感仍让他不禁颤栗,体内像月夜的海洋,潮涌不断,意识迷茫一片。
上下两个入口都变得湿润,缇卡的胸腔剧烈起伏,抱着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念头,指尖暗示般磨蹭了几下对方的喉结。麦卡果然了解他的想法,再也等不及了,身体里好像燃着火球,四处滚动,沸腾起来,使他身下勃起一根尺寸可怖的巨物。饱满龟头和茎身上的青筋都无比性感,微微上翘,抵在翕张的穴口上,再缓慢顶入。
阴茎和甬道,如同刀与刀鞘,当穴肉被顶开,立刻又贪恋地缠上来,邀请一般将粗硕的一根往里吮吸,把麦卡爽得不能自已。幸好他还记得缇卡的身体状况,克制了粗暴的冲动,按照计划一点点挤入,把肠壁完全操开。紧致的黏膜附在阴茎上,终于,在整根没入时,勾勒出了那狰狞的形状,缇卡的小腹似乎都鼓起来了一些。
“别折磨我了……”缇卡不能动弹,唯有用嘶哑的嗓音呜咽。
然而,麦卡决心凭自己的节奏行动,俯下身,一边抚弄对方的乳头,一边等待紧张的后穴适应。他是个干练的猎手,摆弄着自己的武器,小幅度揉弄着湿软的腔体,直到缇卡稍稍放松,放浪地随着抽插摇晃腰身,被愉悦的情绪尽情侵占。车窗外的清淡月光隐隐流进来,从窗帘的缝隙打在交叠的身躯上,将他们描摹成了一只古怪的、粘合着的怪物。
不过爱情本就是怪物,囫囵吃掉所有理智,让两个人共享一个灵魂。
身后被填得满满当当,缇卡有些呼吸困难,但因先前充分的扩张,后穴没有感到丝毫疼痛,即便粗硕的阴茎就这么凶狠地抽插起来,太过强烈的快感像过电一样蔓延,他依然不觉得太过难受。只是难耐,缇卡忍受着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四处冲撞,穴肉却比他主动和坦诚多了,在麦卡插入时微微放松,让阴茎一顶到底,又在快要抽出的时候绞住,做足了挽留的姿态。
看着这张浸了泪水、与自己相差无几的脸庞,麦卡只感觉怜爱和弄坏对方的激动交织在一起,不由插入更深,龟头不经意碾过敏感点,激得缇卡的身体一下子强烈迎合,夹得他舒爽至极。他用力地朝那一点进攻,对方没有反抗,继续顺从他的欲望,满足他残暴到几乎没有止境的索取。
他们本该是一体。
不仅是肉体的交合,灵魂的共振始终回荡,自他们仍是胚胎时就发生了——他们曾争夺或分享母体的营养,曾一同被厌恶、被视为恶魔的子嗣,幸而现在可以随意亲吻和做爱——缇卡睁大朦胧的双眼,里面映出亲生弟弟的俊美模样,促使他撑起酸软的身体,努力环抱住对方,也一并拥住了他们习以为常的黑暗。
没有双腿,缇卡不能勾紧对方,但麦卡托住他的身体狠操,顶得他意识涣散,食髓知味的后穴又怕又喜欢,总下意识绞紧那根粗鲁蹂躏软肉的阴茎。有时候做得太猛,感觉身下人要昏过去,麦卡又会立即放缓,柔和却坚定地进到深处,变换角度抚慰穴肉。缇卡的腿根发酸,一阵阵抽搐,但他仍旧贪婪地吞吃,直到将对方的性器整根扣在体内,仿佛本就怪异又亲密地相连着。
忽然,麦卡抽离出来,把缇卡抱了起来,就像照顾一个不善行动的孩子,就着骑乘的姿势重新插入。因为身体的残缺,缇卡不得不尽力攀附着对方,整个人犹如刻意打造的情趣用具,被主人紧握,不断套弄兴致勃发的阴茎。他有些痴迷于这种独特的体验,嘴唇半张,摸索着寻到对方的唇舌,随着喘息,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流到下巴,也打湿了颈上几处红痕。
若说欲望是酒,缇卡就是盛放它的酒杯,麦卡恨不得把自己沉进去,反复啜饮。他一边抚摸对方的脊背,一边向上挺动,一点点撑开内壁,渐渐没进穴肉中。
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