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此平复对方潜藏的抗拒情绪——伤痛不算什么,他们只要彼此相伴,就不必惧怕。事实上,除了身体上的治疗,郝义的心理问题也不容忽视,但乐映知道对方肯定不情愿,便舍不得逼迫,打算一步一步来。
郝义在看电视,是他自己要求的,新闻频道,正重播先前城市里的大事小事,自然也包括矫正学校相关责任人被拘的消息。
另一边,乐映静不下心,频频转过头观察,视线却有意避开闪动的屏幕,即使是他,看到那些采访画面时依然感到脊背发冷。不过郝义神色如常,无意识捏着遥控器,过了一会,像失去兴趣那样猛地关掉。可从对方加快的呼吸中,乐映感到了海潮翻涌般的紧张,忍不住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环住那双微微颤抖的肩:“没关系,都过去了,都会过去的。”
“对……”郝义好像在走神,但分明回答着,“我会控制住。”佛教有劫数的说法,他相信,迈过去就柳暗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