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深红的性器显得狰狞,不断在白嫩嫩的穴口进出,呈现出凌虐的美感。
“啊啊…唔…”
鹄羹失神地叫着,伊瑶忽地把他抱起来换了个姿势,将人放在床上从正面进入,鹄羹无师自通地把腿缠到他腰上,这个带着信任的动作无形中刺激着男人。
“啊...少主...”鹄羹被干得舒服,又是初尝人事,不会表达,只能怯生生地叫少主,这恰恰勾起了伊瑶的坏心,男人用性器顶弄着子宫腔口,问他
“干得你舒不舒服?小穴喜不喜欢吃?”
鹄羹因为子宫被顶弄的刺激颤栗不停,又羞得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嗯”“嗯”地应着。
男人却并不满意,用力顶了两下
“好好回答。”
“呜呜...舒服,好喜欢...”
“那以后我把你弄舒服了,就要说‘少主把小穴干得好爽’、‘喜欢吃少主的肉棒’,懂了吗?”
鹄羹羞耻却乖顺地点点头“懂了...”
男人终于把性器重重捣进子宫内,身下的人疼得痉挛,十指紧抓着男人的肩,他才刚适应过来,男人就开始在宫腔内狠狠操干。
鹄羹咬着下唇,男人一边大幅度地律动,一边逗弄似的给他讲。
“干进的子宫里面了,等会射进去,你就能怀上孩子了。”
被操弄子宫腔的刺激远大于之前,鹄羹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听见男人的话也只会呜咽着点头。
“鹄羹想给我怀孩子吗?”
邱崇逸俯下身咬着耳朵问他,阮谣迷失在欲望中,诚实地回答。
“想...想给少主怀我们的宝宝”
男人闻言,忽然干得更用力了些,鹄羹仰着头,哭着娇哼,这样被顶弄了好一阵,男人终于在他子宫内停下,带着烫意的精水尽数射进阮谣子宫内,足足射了好几股。
鹄羹的肚子变得胀胀的,男人附在他身上低喘,伊瑶的手本来已经滑落了,这时又突然重新把他搂住。
“鹄羹,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伊瑶把他汉湿的头发撩到耳后道,鹄羹通红着脸把头蹭到他肩窝里,说“喜欢少主”
第二天清晨,鹄羹是在情潮的燥热中被迫醒来的。下面又汩汩淌水了,还带着令他羞耻的痒意,少主仍熟睡着,还保持着搂他的姿势,手臂搭在他的腰上。
鹄羹不敢叫醒邱崇逸,又难受得紧,只好挪动着身子想离男人更近一些,他前胸与男人相贴,埋在对方肩颈处大口呼吸少主的气息。
伊瑶被他这样一拱给拱醒了,光是听见鹄羹粗重的喘息声,他就知道是第二次情潮到了,他的手顺势捏住了阮谣的臀肉,十指紧收。
鹄羹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乖乖地让他弄,没过多久,男人又把手探到穴口处。
昨晚操弄过好几回的穴口还沾着些从深处流出来的精液,混合着刚流出的水,把鹄羹股间都打湿了。
伊瑶用两指抽插了几下后,抬起阮谣的一条腿,就着这样的姿势干了进去。
“嗯...少主...”鹄羹急促呼吸着,有些无助地抓着伊瑶的手臂。
“昨晚怎么教你的?”
阮谣想了想,道“呜呜...少主弄得好爽,喜欢、喜欢先生这根肉棒”
“乖”
鹄羹见少主满意了,又试探地把脸凑上去讨奖励似的索吻,伊瑶立刻逮住他的嘴唇,直亲得他喘不过气来。
鹄羹被弄得双唇红润泛光,胸口上下起伏着,即便这样还是追着邱崇逸要他亲,伊瑶下面顶弄的速度不减,笑着问他
“这么喜欢我亲?”
“呜...”
鹄羹不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