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阮益愤怒的目光,应凛拍了拍他的头,手移到他胸前随意捏了两下。
阮益吃痛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半晌后乳头却颤颤巍巍立了起来,诚实得要命。
他这才明白口塞两边垂下来的两根链条是干什么用的——上面各带了一个乳夹,现在正牢牢地固定在他胸前。
应凛远远打量了他一会。青年的嘴被撑得合不拢,但不至于完全堵住,多少还是能发出一些声音。黑色的皮具绕过耳后,发尾被汗浸湿,链条从嘴角一路延伸到乳头,连带一小半乳晕都被夹紧,淫靡又色情。
尤其是那副又怂又不服气的倔样,野性十足,更让人想驯服。
阮益这会连头都不敢用力抬。那两根链子连接着乳夹,一用力就能挣下来,疼倒不是主要的,问题是应凛刚刚放过话了。
“掉了等着挨罚。”
阮益说不出话,只能愤愤地磨牙,硅胶玩具上留下一排牙印,卸力后又恢复原状。
应凛看他这副模样,绷紧了一天的神经忽然放松了下来。
他在沙发上施施然坐下,抬手指了指,“去选一根你喜欢的过来。”
阮益:“……”
阮益:“???”
他都自己主动戴上了,怎么还要挨打呢?!这人讲不讲理!!
他瞪着眼含糊不清地嗷嗷了两嗓子,迫于面前这人的淫威又不敢太大声,没什么气势,像只刚长出牙没多久的奶老虎,耀武扬威偏又禁不住吓。
“确定不选?”沉沉的嗓音让阮益一下噤了声。
长时间小幅度仰头保持姿势,他脖子都酸了,低下头吭吭哧哧又墨迹了半天,最后一握拳,还是朝墙边爬了过去,眼神悲壮。
真男人,即使是挨打都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