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应凛拧着手腕压在了地板上,对方的手在他圆润的臀上威胁似的拍了两下,阮益一僵,身体下意识给出最诚实的反应,瞬间停止了挣扎。
应凛笑了笑,毫不留情地探进去两根手指,湿热的肠壁蠕动着咬紧了突然入侵的异物,像是在邀请。
“放松。”应凛低声提醒。
阮益咬着牙没出声,他能感觉到应凛的手指在体内搅动了两下,接着把跳蛋往更深处推了推,不偏不倚抵住了他最敏感的地方,然后退了出来。
“好了,起来。”应凛放开他起身去洗手,然后从隔壁取过他的衣服,随手放在沙发上,“穿上,等会跟我一起走。”
阮益闪电般抬头,发自内心表达疑惑:“啊?”
应凛已经迈步往门边走了,理了理袖口处不存在的褶皱,语气淡然:“你想留在这我也没意见。三分钟,过时不候。”
从天而降的惊喜差点让阮益反应不过来,他一边手忙脚乱穿衣服一边在心里放烟花,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兴奋。
卧槽!老子终于要解放了!!!
坐进后座的时候,阮益心里还存着些许不真实感。但是一想到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他就觉得通体舒畅,连带着看什么都顺眼起来,包括神经病本人。
嗯,其实平心而论,应凛本来长得就挺顺眼的,长相也是自己会喜欢的类型。想到这里,阮益忍不住扼腕叹息。只可惜是个神经病。
他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兴奋得跟嗑了药似的,显然已经迫不及待准备好下车就跑路了。应凛嫌弃地叹了口气,并没有打破他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摧垮猎物最好的方法,是心理上的碾压。
应凛饶有兴趣地想,如果知道现实与想象之间的差距会是天堂和地狱,阮益的表情一定会很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