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实则正中他下怀。
他当然不会蠢到相信阮益那种缺心眼会是荀家的人,毕竟是自己选的,应凛对自己的眼光还是非常自信的。
但是这种理由在众人面前站不住脚。
更何况,他现在的确需要一个借口,把阮益干干净净地择出去。
两家的恩怨是从上一辈开始的,没必要把阮益一个无辜者牵扯进来做无谓的牺牲。
至于其他方面,应凛并不在乎。
他做事一向只遵从本心,从来不问缘由,也不计后果。最初接触圈子是这样,收奴也是这样。
现在对方无非是觉得阮益对他来说有一定的重要性,甚至想借此要挟。他可以退让一时,但长此以往,总有一天会成为被人拿捏的弱点。
“应家的人,不能有弱点。”
这是应父临终在病床上的教诲,同样的话,他在应凛母亲的葬礼上也说过一遍。
应母被绑架的那一年,应凛七岁,母亲和未曾谋面的妹妹死在仇家手里,只有五岁的谢淮哭得像个傻子,应凛一滴眼泪都没掉。
葬礼上父亲的这句悔恨交加的话他却从年幼时一直记到了现在。
这么多年来,他也的确始终遵照着这一点,一旦发觉有不可控的趋势就当机立断掐灭,绝不让自己存在软肋。
但是这一次,应凛隐约感觉到,有什么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