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就是对家寻仇,拿自己开刀呗。
应凛的原话是,“这次责任主要在我,所以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解除主奴关系。”
彼时阮益捧着杯牛奶非常不屑地撇了撇嘴,表示这有什么,真男人从来不怕恶势力的恐吓,与其考虑这个不如考虑一下晚上吃什么,比如火锅烧烤之类的都可以来一点。
他这种诉求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每次都会遭到无情的拒绝,附赠一碗小米粥。
于是最近每到半夜阮益都会爬起来喊饿,一边报菜名一边敲床板,就差拿个碗要饭了。
然后雷打不动地被男人丢下床,隔一会儿再自己哼哼唧唧地爬上来继续睡。
艰苦生活其实也是有好处的,最起码应凛最近不变着法整他了,但阮益总觉得这人要等他好了之后一起算总账,更何况应凛天天在家盯着他,于是也不怎么敢造次。
直到今天早晨,阮益下楼后发现男人已经换好了衣服,看起来像是要出门。
还没等他问,应凛先开口了,“午饭之前我会回来,老实在家待着,不准出去。”
阮益点头如捣蒜:“嗯嗯好的。”
应凛这时已经走到了门口,听见这话脚步一顿,回头就看见阮益端坐在餐桌前,用眼神欢送他。
“老板?”门外传来徐晋凡疑惑的声音,他们今天要去机场接人,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应凛沉思几秒,决定暂时放过他。索性就一个上午,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随着汽车缓缓驶离,阮益的表情从冷静一路转变成抑制不住的兴奋。
然后转头冲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