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阮益几乎是瞬间就硬了,没骨气地屈服:“穿穿穿!你撒手!”
应凛这才放开他,退后一步靠在洗手台上,神色意味不明。
这围裙也不知道是谁买的,颜色是纯黑的,中间画了只鸭子,又傻又二。
应凛微眯着眼,看着青年拧着眉头把这点布料穿在身上,胸口露出一小半,肩膀、胳膊全露在外面,脖子上一条同色的项圈,衬得肤色越发白皙。
忽然,阮益背过身弓着腰凑近了,嘴里嘟囔着:“哎我系不上,帮帮忙。”
应凛喉结微动,直到阮益第二遍催促才大发慈悲地帮他系了个形状完美的蝴蝶结,然后抬手扣住了他的脖子,手上使力拉向自己。
“故意的?”热气弥漫的浴室里,应凛偏头凑到阮益耳边,语气裹上了模糊不清的暧昧,像跌进融化后的棉花糖,一呼一吸都带着黏腻的甜香。
天地良心,他怀里这人只是个从小就不会系鞋带的无辜受害群众。
“没……没有,”不知为何,阮益的耳根开始发烫。他别开脑袋转朝另一侧,颈上的手却不肯放松,挣动不得最后说:“我真不会系……你放开我。”
应凛如他所愿移开了手,然后跟他调换了个位置,把人摁在了镜子前面。
修长的手从臀边掠过,而后下身一凉,围裙忽然被掀起了一半。
下一秒,围裙边缘被递到嘴边,应凛的声音在阮益不解的目光中传来:“咬着,不准松开。我今天不想听见你说话,明白了吗?”
阮益哆嗦了一下,张口咬住了那块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