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最消耗体力,吃饱喝足,阮益很快又困了。他仗着自己身上还有病人buff加成,大着胆子去拉应凛的袖子,“关灯睡觉了。”
他刚才清楚地看到了应凛眼里的血丝,也不知道这人是熬了多久没睡。
应凛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竟然真的关灯躺了下来。
阮益没料到他会这么好说话,一时间脑子有点转不过来,隔了半天才想着要问点什么,却在开口之前愣住了。
昏暗的壁灯下,应凛呼吸平稳,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阮益再次醒来已经是十个小时以后的事了,窗帘半掩,应凛不在卧室,也不知道已经离开了多久,被褥都冷透了。
人一清醒,饿的感觉就更加明显。昨天时间太晚,怕他消化不良,应凛只允许他吃了点流食,此时阮益胃里空空的,不适感很明显。
他懒得换衣服,穿着睡衣下了楼,佣人大概早被提醒过了,陆续端出饭菜。阮益一边吃饭一边随口问道:“你们家少爷呢?”
佣人回答刚出门没多久。
该不会真的走了吧?!几天前应凛说过的话他可还记得清楚,难免有些担心。
于是阮益开始给应凛发消息,石沉大海后又改成连环call,发现没人接。
打到第二十几遍的时候,对面终于换了反应——从无人接听变成了已关机。
这明显是在躲他!阮益怒了,转而给徐晋凡拨了过去,打算套一套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然而贴心好秘书直接表示他也不知道,但是昨天好像听应凛提到过“界线”两个字。
他的提示点到为止,再笨的人也听得出这是在暗示,阮益丢下一句谢谢,冲上楼换了衣服,直奔俱乐部。
当初说好了不会有别的sub,现在居然大!白!天!一个人跑来找!乐!子!
阮益怒不可遏地甩上车门,气冲冲地往里走,心道老子今天就要抓你个人赃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