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愣住了——茶桌茶椅茶盘一应俱全,旁边还坐着打算看好戏的段寻沨,桌上显然是还没喝完的茶,怎么看也不像在干别的。
他不信邪似的到其他房间又转了一圈,最后发现,这真的是间正经的会客室。
应凛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参观完了?”
刚才的理直气壮也被消磨的差不多了,阮益吸了吸鼻子,心虚点头。
应凛:“找到了吗?”
阮益硬着头皮装傻:“找什么?”
应凛的表情似笑非笑,“不是来捉奸的吗?找到人了吗?”
段寻沨差点笑出声,适时起身,“不关我事,我先走了。”那模样,生怕伤及无辜。
他一走,屋里就彻底只剩了两个人,阮益心说自己一定是发烧把脑子烧傻了才会跑到这来。
清了清嗓子,阮益否认道:“你一定是误会了,我就是来玩玩……”
“玩?谁让你来的?”应凛淡淡地说:“我不记得有允许过你一个人来这里。”
熟悉的口吻让阮益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下,突然想起了什么,嘴比脑子快了一步:“契约你已经撕了,你凭什么管我!”
应凛神情微顿,“你说什么?”
偏偏阮益还不知死活地复述了一遍:“契约已经被你撕了,咱俩现在没关系,你管不着我。”
想起来就一肚子怨气,还害得他半夜跑去粘那几张破纸,真是亏死了。
应凛眯着眼打量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判断认真的成分有多少。
几秒后,他点了点头,似乎在压抑怒火,缓缓道:“你说得对。”
然而还不及阮益开口,应凛突然站起来往门口走,语气冷得几乎能将人冻住:“跟上或者留在这,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