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的口粮,依照以前,阮益早该兴冲冲抱去存在柜子里了。
刚才在电梯里应凛就在想,自己对他是不是管的过于严格了,阮益这种经不起激将法的性子,为了这点东西都没再跟谢淮吵架,老大不高兴的样子看得人心里好笑。
所以他才回了超市,把刚才那些又重新买了一份,还加上了青年在车里红着眼跟他讨要的双份的棉花糖。
他是有补偿的意思的,结果这家伙居然不领情。
阮益如临大敌一般:“我不要,拿走拿走,我以后不吃了。”
应凛皱了皱眉,“理由。”
“理由你心里清楚。”阮益用一种“你明知故问”的眼神看着他,声音弱了几分:“不就是多说了两句话吗,至于吗你,我走了你上哪找我这么听话的去……”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着实见长。
阮益是个藏不住事儿的,心里想什么脸上只会表现得更明显,应凛打眼一看就明白了,口吻却一如往常:“界线里随便一个sub都比你听话得多。”
“你特么……”阮益在原地站了一会,又实在想不出反驳的话,最后不尴不尬地来了一句:“反正老子不吃,你爱给谁给谁。”
“可以。”应凛点头,“不吃归不吃,今天的账还没算清楚。去洗个澡,二楼等我。”
该来的总会来,阮益脱光了站在花洒底下,感觉自己像被抛弃的下堂妻,无比凄凉,此情此景非常值得高歌一曲。
应凛打着电话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嚎,从书房出来,离卧室越近动静就越大。他推开浴室门,看到的就是阮益跪坐在浴缸里一边给自己灌肠一边撕心裂肺唱离歌的画面。
阮益:“……最寂寞,唔……没说完温柔只剩……”
应凛:“……”
男人额上的青筋跳了跳,克制了一番才没亲自动手:“给你三分钟时间,赶紧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