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尚惦记着对方,即便不能相见,也是有情。可今日看来,你师父恐怕当真是个无情之人。我东方叔叔惦记他这些年,着实是应了那一句‘真心为他却被他糟践’,一点也不值得。”
他感慨如斯,竟是有些不悦了,英气勃勃的眉眼间隐隐浮现出嫌恶怒色。
但他总还记得岳君亭是令狐羽的师父,很快低下头来,撇了撇嘴,补道:“但他毕竟对你有教养之恩。羽哥你敬重的人,我自然也要当作长辈敬重。我不会叫羽哥你为难的。”
他说得很是认真,低垂眼角竟还染着委屈。
令狐羽只觉得自己心里似有把凿子正狂敲乱戳,情不自禁收紧十指,死死抓住任遥。
“……阿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