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东方叔叔:‘你既然不信我,又何必问呢?’东方叔叔便又似要生气了,骂道:‘我信不信你是我的事,不用你替我做决定。’你师父便不说话。东方叔叔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开口,又急起来,抓着他追问:‘……你到底如何打算,好歹先告诉我知道?’你师父这才说了:‘三天之内,苏白蓉必死。杀她之人,便是想要你我性命的人,也是害死师父的罪魁祸首。’”
令狐羽不由暗抽一口凉气。
下意识,他便想起身去寻师父,谁知才一动作,立刻觉得伤口撕裂般得痛,只得头晕眼花地又跌回任遥怀里,急急喘息。
“羽哥你别急!你的伤——”任遥赶紧安置他躺好,一脸焦色就要查看他伤处。
恰好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大师兄!大师兄!你可是醒了?”
门未开,人未至,岳鸣鹿那一把脆生生的少年嗓音已先到了。
刹那,令狐羽头顶一阵血涌,未及细思已是条件反射地推了任遥一把,把人藏进层叠垂落的床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