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的背后洒来,他的面红赤耳看得一清二楚。视线在我的大腿上。
他射了,射到我腹部、白T上、脖子,甚至脸上。
量还特别多,明明早上也来了一发的。
衣服,是要不了的了。
他连忙给我道歉,“啊啊啊,肄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边道歉边拿纸试图擦干净我身上的精液。
我就庆幸吧,庆幸他没射到我校服上。
刚刚充满荷尔蒙的汉子不见了,回到了那个憨憨傻傻的金毛犬。
好嘛,我不得不去个澡。
淦!快都一点半了,一点五十到校。
我以我最快的速度洗了澡,换了件上衣就匆匆忙忙跑学校了。
奶头被衣服磨得疼,我只好贴两个创口贴上去。
罪魁祸首时枫下午没跟来学校。
我走得匆忙,没来得及跟他说再见。
当我在学校收到他的信息时,他人已经在高铁站了。
他走了,回校了。家里又剩我一人。
那天下午,心里尤为空荡。
有个女生找我,竟然是向我要时枫微信,我说我没有。管她信没信,我先走了一步。
我说过时枫是我的,没人能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