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操得爽。
“肄肄,叫声哥哥好不好?”时枫在我将近高潮的时候出声。
想拒绝…
“叫哥哥,下次我们玩花一点好不好?肄肄…”语气由询问转变成委屈。
好嘛,又给我上这招。
“哥…哥哥…嗯啊…嗯…”我中了,并顺带高潮了。
精液慢慢涌出,从马眼流到大腿上。
他也跟着一声低吼射了。
别问我怎么知道,他自己说的,我刚叫完哥哥他就射了。
不用眼睛看也知道时枫那边的狗尾巴摇到天上去了。眼前一片狼藉,我收拾收拾好,掐断电话溜去写作业了。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我都未见到时枫一次面,他考试我也要考试,他忙我也忙,每天的习惯通话汇报日常时间也随之缩短。
直到寒假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