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回复。
哦,原来家里只剩我一个人了。
身子沉,虽说刚睡醒,但我还是觉着困,就睡回去了。我想着等我哥回来,再让他给我拿药吃。我一点儿都不想动。
许是昨夜同桌约我去她家天台烧烤,不只叫了我,还有班上的其他同学,我没什么事也就去了。
他们有带啤酒去,我不会喝酒也就没喝了。
酒暖身,冷的只有我一个人,着了凉,所以导致今早的发烧吧。
直到一通电话打来,电话在枕边,伸手便够得到。我眼没睁全,是谁没看清,迷迷糊糊地接了。
“嗯?”我用鼻音发出。
“喂?肄肄,我们、我们出去玩好不好?都一个月没见到你了,我好想你。”语气忒委屈,是时枫。
他单发出一个音节我就认出了他。
“嗯。”我听了,听不听进去就不知道了。
“肄肄,是刚睡醒吗?”他试探着问我。
是啊,你打电话吵醒的我。我没说出口。
“嗯,刚睡醒。”声音沙哑无比,像昨夜做了一晚上,把嗓子叫哑的那种声音,其实我喉咙也伴着疼呢。
“都下午了,肄肄好懒,还在睡,小懒猪。”后面“小懒猪”说的很小声,但我还是听到了。
我在发烧,接着电话,听着时枫的声音,尾巴的那句“小懒猪”,我承认我心动了,这太像情侣之间称呼的昵称了。
“你才是猪——咳咳咳——”咳嗽突然阵起,我靠!贼难受。
“肄肄,你不舒服啊?”电话那头问。
废话,我都咳嗽的血要吐出来了。
“嗯,有点难受,没事,睡一觉就好。”我回他,尽量掩盖住自己的不适。未等时枫再说什么,我就匆忙把电话挂上了,“我先睡了,拜拜。”
我怕他过来,我还未做好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的准备。
一月份的后半个月,我都尽量在疏远时枫,控制好我和时枫的距离,也许这份喜欢自己会黯淡下去,我也许不会陷入进去。
可刚刚的电话,我又忍不住心动了…
等冰凉的手覆到我额头上,我又迷迷糊糊半醒来,上头传来声音“发烧了?”声音特别像时枫的。
我又梦见时枫了?
时枫…我也好想时枫…
我梦见时枫来我家照顾我了,他把冰凉贴贴我头上,喂我吃药,在我脸颊上落下一吻,嘱咐我要快点好起来。
再等我醒来,窗外的天色已是日落黄昏。
房外的厨房有声动,额头上的确有冰凉贴,不过早就被我的体温染成同温了。
床头柜上摆放着药和热水。
是哥哥还是…时枫?
我走出房门,心里期待房外是时枫又不希望是时枫,七上八下的想法,让人烦躁又让人怀有那一丝的想法。
透过厨房的玻璃门,我得到了答案——是时枫。
烦躁完全被喜悦冲散了,伴带惊讶。
他见我来了,手上的工作放了下来,炉子被他熄了火。
从厨房走出来,嘴上不忘念叨我,“怎么出来了?今天还挺冷的,当心着了凉。”着凉是不会的,屋里的空调都被打开了,我盖着厚厚的棉被都被闷出汗。应该是时枫做的,听说发烧多盖被子闷出汗,烧会退得快。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他走过来,那一瞬,好像我们是同居情侣,他在照顾生病的恋人。他撕下我额头上的冰凉贴,接着低下头,把他额头贴上来。心悸的感觉翻涌而上。
只要我轻轻往前倾一点,我们两唇就相吻了。
但我没有。
“烧没那么烫了,呆会再吃一次药多喝热水就差不多了。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