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绷紧,一把将他拉走,“我在这里解手呢。什么奇怪的声音,我怎么没听到,你说你该不会是想女人了吧!”
“怪哉,怪哉,我明明听到有人在唱歌呀,难道是狐狸精?!”
“啧啧――诶呀,胆子肥了你小子感拍我的头!”
“走了。”
…
后面隐隐传来歌声,“挥挥衣袖带不走,相思那堪忧,一觉黄粱梦醒后,梦醒后…”
五
“你今日还是要走?”
男人没抬头,仍低头抚琴。
李侍卫身子僵了僵,他看着男人宁静的眉,茂密的睫毛,想要从从中找出一丝情绪泄露。
他抬头灿烂一笑。
李侍卫呼吸一窒。
男人放在圆桌下的手忽然伸过来,搭在他的腿上。
他蓦然僵住,大腿也绷直了,艰难道,“苏兄…”
“嗯。”很正经的声音,下面的小手却解开他的腰带,握住他的灼热滚烫。
小手在他的那根粗壮阳物上缓慢抚摸,从顶端到双囊,爱不释手一般。
他呼吸粗重,脖颈和额头上的青筋炸起,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不可。”
他似乎有些伤心,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知道,不能害了他。
在冷宫生了情,行了这种事,他定是要对他负责的。可是,一旦被人发现,他还有家族可以依傍。可他无依无靠
虽然,他还有自己,可现在他还护不住他。
李侍卫紧紧攥住拳头。
他不知道,简苏是耐不住寂寞,还是真的在这短暂的时间…也,喜欢上了他。
若是后者,他欣喜若狂。可不管如何,他们都没有可能。这段关系生长扎根在阴暗的冷宫中,压在他讳莫如深的心底。
他看着他洁白的脸庞,手指顿了顿,猛的拉开他的手,一把抓住桌上佩剑,像以前每日一样翻墙离开。
他不知道,而他早已入魔。
每晚深夜,他都梦见他光裸诱惑的身躯,是如何缠上自己,长腿紧紧盘绕他的腰。
他如痴如狂,一次次翻身压住他,抬高他的屁股,将身下硬的发疼的巨大阳物,刺入他的身体,射进他的身体深处。
六
侍卫头近日很是困扰,自从那日听到歌声之后,他耳边总是会传来琴声。
侍卫头突然想起那日和李侍卫的对话,他说他也听到了琴音。他略一思索,觉得事情甚是怪异。
这一日,他决定跟着琴音一探究竟。他来到了一个破落的宫墙,翻墙而入,竟看到一个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人。
男人给他倒了一杯茶,他附一坐下,男人细嫩的小手就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男根。
他呼吸一窒,在看到那一刻,他的肉棒早已直挺挺的翘起。
男人的小手又软又凉,他被送上顶端那刻,在想自己是不是遇到了狐狸精。
不然,在这深宫怨墙内,偏偏就他们两个孤男寡男,两人又是寂寞许久,简直是最好的烈火干柴的燃烧时刻。
侍卫头没有多说,抄起他的身体,将他摁在了小圆桌上,那把古琴也被他一把扫落在地。
男人娇俏一笑,“大人好生着急呀。”
侍卫头呼出一口粗气,“遇到你这样的骚货,那个还忍得住!”
他的手直接扒了男人的亵裤,没想到下面还有一张淫荡的小穴。他双目通红,用手指插进去,竟早已湿的不成样子。
七
侍卫头咬牙想,自己怕不是真的遇到狐狸精了,就算是真的,今日能操上这样极品的货色,那他也认了。
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