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就为了满足老板的私心,除了给的钱多,能不能上映,有没有票房都不值一提。
换言之,只有席诏满意了,顾一阑才有资格演,才能赚那份钱。
酒双手恭敬递到面前,席诏看了一眼,说:“换人。
”
顾一阑问哪里不满意,他可以改。
席诏鲜少遇到这么大胆的人,那双琉璃色的眼瞳让人眼前一亮,席诏于是耐心地跟人玩了玩,他让顾一阑把手放地上,然后一脚踩上去。
“疼吗?
”席诏脚下用力,饶有兴趣地问。
“不疼。”顾一阑冷汗顺着脸侧流进脖颈,打湿了喉结上细小的绒毛,他掩饰自己的疼痛,勉强地扯出一个笑来回应席诏。
然而席诏并不满意,嗤笑一声,笑他东施效颦,留了句“这就是区别。”
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导演和编剧被人打了招呼要照顾点顾一阑,见状也很是为难,顾一阑在地上待了片刻,甩着手说,再给他一次机会。
导演和编剧想了想,没有答应。但晚上十二点,顾一阑收到了另一家酒店的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