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没看清席诏怎么动作的,顾一阑在狠厉的一巴掌下扭头,火辣的疼痛让他松了一口气,过了几秒钟,他才恍然大悟般恐惧地抬起头。
“对不起,先生,一阑忘了规矩,求先生重重地惩罚一阑。”他的那些生理反应在此时显得合情合理,席诏也没多想,冷冷地瞧着顾一阑。
他不相信,顾一阑还会犯这种低级的错。当初用的是细长的皮拍,风声鹤唳,一记一记抽在他的掌心,抽肿了掌心后,连指尖都没有放过,肿成两三倍的样子,布满了乱七八糟的棱子。
然后他的自罚。
用红肿到不能弯曲触碰的手握住皮拍,亲自抽肿自己另一只手。
何止是酷刑,那个时候,顾一阑怕他怕得厉害,连眼神都不敢对上,也不敢躲,边打自己的手心边哭,泪珠子掉在皮拍上,下一秒就砸在自己掌心。
他怎么敢再犯?
席诏从一旁摸出几支蜡烛,点燃。
“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