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替他开脱,没准有什么烦心事,事业不顺啊,家庭不和睦啊……理由找了一大堆,最后终于说服了自己,一拍桌子:“来,今晚咱爷俩喝个不醉不归!”
乔朗没跟顾一阑喝过酒,自然也认为他那千杯不醉是小孩子充面子的话,但几瓶下肚,顾一阑眼神越发亮,自己却是越发浑浊,他才迷迷糊糊意识到,自己或许醉了。
“小阑,你安心,席队绝对查不到你的事儿,叔捂得严实,咱不怕,小阑是好孩子,配得上他!”乔朗拉着顾一阑的手唠,差点拉错,把要刚下锅的鸡爪拉出来。
“放心吧叔,我在先生那儿,过得很好,有什么要求他都答应我的。”顾一阑一面敷衍他,一面烫菜,吃火锅吃清汤,怎么可能的事。
“叔心疼你啊……”
乔朗喋喋不休,顾一阑镇定自若,时不时应和两声,锅里热气腾腾,油香四溢,包厢气氛融洽和谐,顾一阑觉得就算席诏来了他都停不下来。
“先生,这里是不能进去的——”服务员急匆匆地拦住往里面走的人。
“让开。”
席诏的声音由远及近,几秒钟就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