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敢。
“一阑放肆了,敢问,先生、先生生气,是因为一阑做错事,还是一阑……”
做错了人?
他问不出口,红着眼狼狈地仰视席诏,眸光水润,却燃起一把火,好像要固执地烧尽他们之间所有缝隙,让人避无可避。
顾一阑是叛逆的,难以管教的,席诏越不让他撒谎,他就越莽足了劲要席诏面前撒谎,又小心又得意。
席诏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皱起了眉。自愿和被迫在席诏这里没有什么区别,反正他只看最后的结果,奴隶不乖,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乖。
但向来乖巧又温驯的奴隶突然生了逆骨,席诏只得出一个结论。
顾一阑要用过去那份隐忍的驯服来对抗他,他的奴隶有了新的欲望。
他眼里的执拗,都是桀骜的悲壮。
席诏突然有点不敢直视,像回到了昨夜,他被顾一阑的目光吸引,又不确信,他看的到底是不是顾一阑。
沈菁是卡他们俩的一根刺,当他们想把关系更近一步时,就长成一道无法僭越的栅栏。
席诏闭眼,避开顾一阑的目光。
“先生,一阑手疼。”不知过了多久,顾一阑轻声说。
席诏松手,突然说:“我管管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