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姜,削好端出去,老而辣的,嫩而多汁水的,还个个都不小,至少两根指头粗。
没办法,可能养成了职业病,压根没有敷衍金主的心思。
“乖。”
席诏也是真的喜欢他这一点,见有多的姜,便捏碎了几块嫩的,让其余都泡在姜汁里,免得效果打折。
“尝尝。”席诏把沾了姜汁的手放在顾一阑嘴边,顾一阑矜持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公正判断:“很辣。”
席诏随手给他一巴掌,顾一阑顺从地张开嘴,让主人把手上的汁液恶意涂在他的舌尖口腔。搅弄几下后,席诏更深入,那股辛辣开始在顾一阑的喉口停留。
手指压着小舌,又辣又酸又痒,没多久口水就淌了出来,顺着唇角拉丝而下,像打开了身上的某个开关,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敏感。
只是简单地玩弄口腔就有了感觉,顾一阑隐隐觉得羞耻,在洁白的餐桌上仰面躺下,抱着腿弯,视线一瞥,就是旋转的楼梯,饿着肚子的铁晗随时有可能从那里下来。
一眼就能看到他赤裸的身体,还有所有打开供人欣赏的羞耻部位,从阴茎到臀缝,还有中间因紧张不停收缩的肉穴。
“先生……”他不安地唤席诏。
“专心。”
虽然如此命令,但席诏也往楼梯口看了一眼,顾一阑就更加疑神疑鬼,又挨了几巴掌才强迫收回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席诏往他嘴里塞了颗冰块,让他不要出声,也不能把化掉的水咽下去。
于是冰凉的水混在黏糊的唾液里向两边漫出,没有主人的克制,很快就打湿整个下巴,积聚在锁骨和肩窝处,也有往后面流的,冰凉黏腻的液体缓缓流进耳蜗,带来陌生又诡异的触感,顾一阑的耳朵本来就敏感,很快就灼热起来,对冰冰的水渍越发敏锐。
下面的嘴也一样,席诏跟他玩点小游戏,让他猜是先要塞冰块还是水果,顾一阑茫然地动动眼珠,眼睛里蒙了一层雾气,便显得格外好欺负。
第一次他选的水果,席诏说错了,给他塞了块姜,浸满姜汁的老姜又辣又粗,被粗暴推进肉穴深处,一路摩擦过稚嫩的肠壁,顾一阑狠狠颤了下腰,觉得他那里面像火柴盒上的擦纸一样,被石蜡涂过的小木棍大力擦过,一路电光火石,瞬间,他的身体里就燃了把火。
随席诏的拍打揉捏越升越高,温度越来越高,快要把他燃烬,却是如炼铁一样,熔出透明漂亮的汁水。
第二次他猜的冰块,猜对了,往他含着姜不敢绞紧的后穴扇了几巴掌,扇红穴口后,用冰块细细冰了会儿,让顾一阑自己努力吃进去。
要把穴口的东西吞进去只能不停张开小嘴,收缩蠕动,然而埋在里面的姜让这个淫乱的动作变得艰涩,好不容易火辣的痛感稍弱,顾一阑又得自行榨汁滋润肠壁,实在是过于残忍。
因这份残忍,顾一阑的脸和穴都在疼痛里显出羞涩的模样,好看极了。
席诏奖赏般摸了摸他的阴茎,手指在龟头打转,柱身跳动着鼓起青筋,马眼也不知羞耻得开阖,都妄图得到更多抚慰,席诏一一满足,很快它们就自食苦果。
不仅是姜汁的入侵,冰块在席诏手里,移动着游走在他的会阴囊袋腿侧,龟头是重点照顾的部位,温柔的抚摸让它不知廉耻地献媚讨欢,生理的怕冷怕热又让它几近失控,滴滴答答的,分不清是什么液体。
又玩了几次,有对有错,深红色的大樱桃裹满浓稠的酸奶,一次放了四五颗,中间夹杂了块明黄色的姜,草莓,雪梨,都是顾一阑爱吃的水果,或裹酸奶,或蘸姜汁,统统由他另一张嘴消受。
冰块也塞得不少,化得不少,桌子上已经积了一大滩乱七八糟的液体,顾一阑全身湿漉漉的,布满晶亮的汗珠。
胸口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