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强制缠绵

有逃开的希望了,甚至觉得对方这样箍着自己也不是坏事,如若此刻没有个东西靠一靠,他恐怕站立不稳。

    他难受,何止是心里……

    待到任文宣再度反应过来,已经被丢到暖阁的榻上了。昨夜他就是在这处受辱的,今朝与去日并无分别,白昼与黑夜也未有什么不同,日光之下,不过是将凄惨境地映照地更为赤裸裸了。

    兄长的外袍已经被他丢在榻下了,内衫单薄,又被汗浸得半湿,遮掩不住流畅的线条和两点肿胀起来的朱果。如若是平时皇帝还能多赏一会儿这好景色,但此刻他显然丧失耐心了。

    兄长这张嘴下了床就不会说好听的话,这双腿出了门就想跑得远远的。果然还是该打个漂亮笼子金银镣铐给囚起来,操得熟透了,流着汁水哭着求他,求他轻一点,求他慢一点。

    什么尊卑上下,兄弟君臣都消弭了才好,陛下多难听啊,兄长只该唤他阿执,也只有兄长能唤他阿执。

    任文宣恍惚看见了皇帝的眼睛,那瞳仁是密不透风的黑沉,见不到一丝光亮,仿佛所有光芒都会被吞噬在这样的黑暗里,从那样的眼神中他依稀知晓了皇帝为他构造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了。

    那里没有希望,也没有自由。

    可他已无力逃了。他额头发热,脸上烧出薄红,眼中神色也涣散了。他此刻只想蜷起来,然而君王不让。

    任政执剥下兄长的衣服,其间对方哼哼唧唧了几句还是白天,陛下自重,成何体统,但他权当没听见。兄长那点反抗他也完全不放在眼里,他知道兄长病了,发热了,该好好休养了,可他欲望大过怜惜。

    他的怜惜本就少得可怜,现下全被消磨光了,暴虐的占有欲燃尽一切。他啃咬着兄长的薄唇,都说薄唇的人薄情,想来是真的。兄长宁可回护那些未曾谋面的读书人,也不对自己多几分好脸色。兄长定然是瞧不起他这种执掌权柄的人吧,觉得手段太肮脏,心思也太诡谲。自然也更不可能同他在一起,毕竟他碰一碰都是玷污了兄长。

    皇帝越是这样想就越恼恨,咬得兄长原本就红肿不堪的双唇更加伤痕累累,血味渐渐在两个人唇齿间弥散开。他们原本就骨血相融,如今又以这样的方式纠缠。任文宣被迫吞咽着皇帝的涎水,喉结滑动间发出羞耻的咕咚声,仿佛饥渴难耐的人并不是皇帝,反而是他。

    可即便是这样忙乱的吞咽,也还有太多染血的涎水漫溢出来,从他们纠缠的唇齿间流向耳畔,渗进凌乱的长发里。

    皇帝沉重的身体紧紧压在兄长的身上,两人不仅唇齿相依,身体更是贴得毫无间隙,就连任文宣的双手都被按在了头上,与皇帝十指相扣。帝王的占有欲来的莫名其妙,但情欲却很直白,尺寸可怖的肉棒抵在兄长的腿心里,蓄势待发的模样。

    任文宣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烧得够热了,可皇帝比他还要炽热,他扭动着腰身躲避这肉棒,却在皇帝眼中与勾引无异。

    任政执扣住了兄长的窄腰,不让他泥鳅一般胡乱扭动,吻也逐渐向下了,在昨夜刚刚种下红梅的锁骨处又新添了齿痕。兄长的嘴得了空敞,终于也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声来。

    “别咬……啊嗯,疼……”

    任文宣当真怀疑他这弟弟前世是狗,否则不会这样既不干人事,又胡乱咬人。

    “兄长好浪,腰摆得这样媚,是想朕快点操进骚穴里吗?”

    “不是,快滚……”

    他不知道自家陛下这些腌臜糟粕的言语是从何处学来的,他就是听街边的勾栏院里的淫词艳曲也没有这样直白粗俗的。

    任政执也没恼,他也不是第一天欺负兄长了,自然知道任文宣被惹恼了也就翻来覆去一个滚字,因而并不觉得忤逆,反而当做是床榻间的情趣。

    “朕滚了兄长可怎么办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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