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用力地占有他,带来无尽的快感。
这是何等病态的爱欲,难受又爽快,痛苦又欢愉。
“皇兄应该说,想要阿执。”
他耳边幽幽传过来对方的提点,其实他也反应不过来阿执是什么东西了,快感和高烧一起摧毁了他的理智意识。
任文宣鹦鹉学舌一般跟着说:“阿执……想要阿执。”
皇帝终于得了些微渺的满足感,按着兄长的腰把他猛地往下一拖,在任文宣沙哑而狂乱地尖叫声里把浓精全数射进了最深处。
而与此同时,任文宣也被迫在短时间内再次潮吹,后穴汩汩流出一阵潮液浇灌着皇帝的肉棒,前面的欲根也颤巍巍喷出一些稀薄的精水。
腹中又是肠液淫汁,又是肉棒精水,全被堵得严严实实不能出来流半分,那薄薄的肚皮上立时鼓起一个饱足的弧度。
“兄长真贪吃啊……肚子都被喂大了。”
皇帝按了按兄长的肚子,看着任文宣大汗淋漓,长发凌乱的模样,幻想有朝一日兄长也能给自己怀出个龙种来。
可惜了,兄长怎么是个男人呢?
“呜……别按……”
任文宣受不住地颤抖,慌乱地抓住皇帝的手臂,他掌心很烫,小烙铁一样贴在皇帝皮肤上。
“阿执,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