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冒着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强占兄长,别说是什么喜冬喜春这种一看就想攀龙附凤的了。
也是他轻忽,居然放了这样的人进去。但皇帝想了想又觉得这与放谁进去也没多大关系,谁进去也是一个样。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在金屋里藏了个娇娇,娇娇还能找个宫女去教。
娇娇不乖,兄长该罚。
皇帝气得摔下折子就往梅园走,边走边告诫自己冲动易怒不可取,结果进门就看见兄长靠在桌边指点喜冬临帖子,两人挨得近,小姑娘脸颊红红的,眼神却认真又虔诚,兄长神态平和从容,毫无防备。
“宣王还真是有闲情逸致,自甘下贱到开始教婢女写字了。”
他与兄长,终于是又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