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心,几番后竟将人送上了高潮。
“师尊这副淫荡的模样,怕是被忤城看后心生嫌弃呢。”韩锦书解开自己的亵裤,将高翘着的阳具对准穴口,狠狠挺入。
阳具硕大,对着这窄小的入口更是难进。要是以往,韩锦书定会将这处安抚松了再进入,可如今他怒上心头,那点不经留意的温柔都消磨没了。
“师尊不是很能叫吗,怎么现在到装起贞洁烈妇来了。”韩锦书几番挺弄,终于攻下了此处,便开始使力抽插。尹罗裳被弄得痛极了,紧咬着下唇,似是快要转醒。
“韩锦书,你这是做什么!”尹罗裳醒来后痛感更甚,下身似乎已经见了血。
“师尊终于醒了。”韩锦书嘴角一扬,眼中却不见笑意。“徒儿这几日对师尊的身体可是念着紧呢。”
韩锦书依旧嘴上不饶人,身下越发地狠了,龟头撞击着宫颈,激得尹罗裳淫液乱喷。
这场性事持续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直至尹罗裳昏了过去韩锦书才放过他。彼时尹罗裳的身体已是脏乱不堪,腹中锁住的体液撑得微微隆起。
韩锦书念着尹罗裳尚在生病,便带着人去后山的温泉清洁了一番。本以为夜深人静无人来访,却还是大意了。
忤城千岭藏匿在温泉的竹林后,眼睁睁地看着韩锦书与尹罗裳泡于一池。他虽然看不清具体情况,却总也能觉察到那两人间的淫靡暧昧,拳头紧了紧,一排白牙恐是要被生生咬碎。
他向天发誓,改日定要取走韩锦书的贱命。
*马吊: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