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争

的大军噤若寒蝉,不知何时,每个人胸前都横着一把利刃,随时都会穿胸而过。

    控制剑刃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着黑衣,悠悠然立在众人之前,他的身后还站着许多人,黑夜中唯剑刃闪着凛凛寒光。

    面前的场景是有些震撼的。

    一时间偌大的场地鸦雀无声。

    黎将军,为首之人抬眼,露出一张稚气的面容,往日嬉笑怒骂尽数褪去,木慈从容地说,我们聊聊?

    上楚门不知何时已经焕然一新了,雕栏玉砌,镶金描银,全然一副富贵的气派。曾经被掀翻的大堂也重新修缮了,   庆功宴已然提前办了起来,大长老占山为王,全然将此地当做了自己的私地,美人美酒,满堂活色生香,潜伏数年,一朝得志,便得了无上权势与滔天富贵。

    而朝廷也接触到以往遥不可及的上楚门,驱使了超越凡间的力量。

    彼时他们兴致勃勃地讨论着,热闹着,朝廷来使醉醺醺地举杯   ,喊着共谋大业。忽然,他顿了一下,眼瞅着门口进来一个人,他醉眼朦胧,只瞧见了雪白的肤色和黑衣上鲜红的花枝,以及那点动人的小痣,又他打了个酒嗝,又来了个美人~

    他又有什么错呢,不过是在众人陡然安静的氛围中,向那人伸出了手,便掉了脑袋。

    大长老此人修为并不高,在上楚门向来表现的温和敦厚,以计谋见长,所以在身边兵荒马乱之际,他极快地镇定下来:秦小友,果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但我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呢?

    秦争不答,一步步走来,斜刺里一挑,便有人命丧黄泉。

    大长老咬牙,仍是个和善模样。自从接手上楚门,他便着手准备,大厅里早早地布下了阵法,这是离魂阵,他曾遍阅古籍,此阵穷凶极恶,它能勾起人心里无穷无尽的欲望,将每一条情丝挑起,织就牢笼,促就心魔,将人拖进无尽的深渊。而秦争痴迷于叶流妖女,必然逃不出去。

    随着秦争的每一步走起,脚下便亮起光束,法阵被一一唤醒,不停运转。而秦争仍然无知无觉,他挥剑,像一个冷漠的杀人机器。

    大长老极力镇定下来,他默念着口诀,在秦争的剑将要挨到他的衣角的时候,霎时冲天的光束拔地而起,牢牢将秦争笼在其中,炽热的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从外面看,只能看到被灼烧隐隐的黑色的光影。这人会被瞬间挑起心魔,废去内力,在火焰中燃烧殆尽。

    大长老彻底放下心来,他踱了几步,似笑非笑:别人都说你被废了内力,可我不信,几年的部署,就等着这一天了,你有叶流那个妖女,怎么可能没有情欲?哈哈,只有死人,才不会成为我的威胁。哈。

    他身边尸横遍野,却开怀大笑。

    然后他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他的眼帘中映出一张冷淡的脸,仿佛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剑刃抽回,他软软地倒了。

    怎么,可能呢?

    大长老涣散的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秦争却道:这阵法,有点意思。

    木慈撑不了多久了。

    无数的剑刃只是一种幻像,实体只有一个,在黎然拒绝合作的时候,已经演示般地贯穿了一个人的胸口。

    他提出让黎然退兵,黎然不肯,上楚门的人已经把宁回包围了,黎然也有了筹码。

    双方僵持不下。

    倘若,木慈在事后回忆道,倘若没有那个人,他是有把握与黎然洽谈成功,这场战事是可以避免的,而不是过后的血流成河,人间炼狱。

    那个人只是无数士兵中的一个,本来无足轻重,只是他受不了这种高压的氛围,被恐惧压垮,重心失衡,不由自主向着剑刃挺了上去。

    他活了下来,有更多的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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