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明显,将她胸中酥了大半。
这男人怎么回事,之前也未见他这般。
好在他转瞬间就收起了戾气,手上也稍松了些,侧俯首在她耳边警告。
别不知好歹。
他干燥薄利的唇吐息间无意轻刮过她小巧白润的耳垂,和着潮热的呼吸,她闭紧了眼,忍住四肢百骸骨缝里要漫出的细微颤栗,心神荡漾。
这男人太撩拨了。
好想。
想他唇齿啮过耳珠。
想他粗喘喷洒颈间。
今夜再不得到他,她会五脏俱焚抓心挠肝而亡。
怎么会有人,明明无半分爱欲,却一举一动撩她心弦。
*
因为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