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又低头埋进她颈间吮吻,惹她细细低吟。
两人衣衫凌乱半褪,宗臣一手握住她浑圆的雪乳,缓缓揉捏,滚烫的唇落在她耳垂、颈边,留下片片红痕,另一只手却被若木牵在她身下肆虐,撩拨得玉户黏腻湿润,人也柔柔软软起来,宗臣挣了挣手,还是先沐浴吧。
若木不让他走,嘟着嘴又牵引他勾弄一下,才松口,唔你抱我
好宗臣低声应着,一把从臀部将若木托起按在腰间,若木忽的失重,忙挺腰攀住他,玉腿大开缠在他腰间,直抵上他胯下胀大性器,激得她一颤,又向上搂了些。
哈,这就不行了?若木甜香气息吹在他耳畔,手上勾了下那挺翘的头部。
衣衫在行止间尽褪,宗臣眸子深黯,含了含她的唇,粗糙大掌在她翘弹的臀上狠捏一把,嘤咛在喉中婉转一瞬,娇声未落,两人已浸入池中。
甫一入水,若木就像尾鱼儿般从宗臣怀中滑走,宗臣要逐来,她便狡黠地抬起玉腿,圆润的脚尖轻按在他身下硬热的那物,推了推,宗臣俊脸一僵,她就笑开了,移开腿,搁在他肩上,白鹿似的玉腿露出水面,亮晶的水珠从肌肤上滚落,更显得肤白润泽。
你说先沐浴的,可别乱来。若木手按在壁上,雪肩露出,修长的脖颈在水雾中莹白纤细,她言语正经地警示宗臣,眸子却氤氲着雾柔柔弱弱、楚楚可怜,浑圆饱满的乳更是随着池水升升浮浮,诱人品尝,胸上两点红珠时隐时现,直诱得宗臣眼底发红。
逗弄他的也是她,故意逃开的也是她,诱惑他的也是她。
就这么喜欢玩他吗。
他捉住她的脚腕,侧首舔去上面水珠,毫无顾忌地啃吮内侧嫩肉,还一边直勾勾盯着若木,黑沉的眸子里又是赤又是欲,密密麻麻的酥痒从脚腕向上窜,直惹得若木咬着红唇眼泛春波。
若木恼自己被他撩拨得面红,挣了挣欲抽回腿,宗臣却粗鲁地拽住她的细腿,循着腿直接从背后环住她,将她手抵在石壁上。